叫哈哈。”尤迦云边签名边说，“就是哈哈哈的哈哈，每次出门遛它都不好意思大声喊。”

    “怎么想的，取这个名儿？哈哈哈哈，要我我在外面也喊不出来。”还有人跟着问道。

    尤迦云顿了顿，还真是不提顾栩，但处处有关顾栩。

    哈哈是顾栩取的，现在想起来，尤迦云都能有回去马上给哈哈改名的冲动。

    是刚同居没多久，天天从宠物店路过，天天能看到小东西在橱窗玻璃前扒拉，见得多了，尤迦云每次路过都记得跟它挥个手。

    有次在楼下等顾栩回家，尤迦云闲着没事，蹲在宠物店橱窗前跟小东西隔着玻璃玩。

    玩得太投入，没发现顾栩什么时候出现的。

    “要不要带它回家？”顾栩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尤迦云只顾着跟小狗玩，头都没回，就很自然地往熟悉的气息那儿挪了挪，一边摇头：“不要吧，我怕承担不起。”

    “我们有两个人，养它没问题的。”顾栩和尤迦云一样的姿势，蹲在边上，抱着膝盖。

    不过，尤迦云眼里全是小狗，顾栩眼里只有尤迦云。

    过了几分钟的心理抗争，尤迦云才转头看顾栩，确认道：“养了就要负责到底。”

    “肯定的。”顾栩说。

    尤迦云笑容变得有些深意，再确定：“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对它负责到底。”

    重点是“我们一起”。

    “嗯。你没有新鲜劲儿过了就一走了之的机会。”顾栩用着很认真地神情对尤迦云说，然后先一步起身进宠物店。

    那时候养狗还是恋爱，他们都是新手，但尽管生涩，却能知道怎么把彼此的心意传达给对方，希望爱能变成责任，有决心并且期待着一起走到生命尽头。

    可能恋爱初期都这样吧，刚一开始就给这段感情注入太多期盼，太想经营好，而漏掉了体验和享受。

    带小狗回家后，尤迦云一天换一个名字地叫它，怎么都决定不好取什么名儿。

    直到某个晚上，顾栩自作主张地决定：“哈哈，它叫哈哈。”

    “哈哈？好怪，不要。”尤迦云拒绝。

    顾栩说：“不怪。你每天哈哈哈哈的，多开心，心情都变好了不是？”

    尤迦云说： “那我也不能图自己开心乱取名吧？”

    “可我每天都想看到你开心的样子。”顾栩像是随口一讲，但表情又很认真，说罢，俯身吻了一下尤迦云的嘴角。

    名字就这么定了。

    那时候顾栩还比较会哄人，简单的话总能让尤迦云开心到找不着北。

    现在不同，现在的顾栩只会冷不防地出现泼人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