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没有顾栩。
找到导演的微信才要发消息,面前的光线晃了晃,顾栩脑袋凑了过来。
顾栩看了看手机上和导演的聊天页面,抬眼又看向尤迦云,是那种很专注的端倪,好像能从尤迦云脸上挖出什么宝似的。
“看屁!”尤迦云心虚地收起手机,他刚刚脸上是没什么宝,只有急切和担忧。
顾栩坐回去继续喝汤,拿起的勺子刚好挡住他不禁上扬的嘴角。
“剧组可以等我,场景等不了,而且……”顾需笑容慢慢变得深一些,挪动一下受伤的左手,说,“我这不是第一次脱位,已经形成惯性复发。”
照理尤迦云是该幸灾乐祸的,也许是比较善良,也许是某些说不上的情绪,没笑,反而表情凝重了,不记得有看过顾栩受伤的新闻。
“拍《深海危情》的时候。”顾栩没等尤迦云问,自己先回答,“哦,就是你拉黑我偷走哈哈跑回老家的时候。”
按以往提一次偷哈哈,尤迦云肯定要争辩三句“偷”这个字眼强词夺理,今天没争了,在回忆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们分手是在顾栩拍摄《深海危情》期间,尤迦云本来以为这片子是什么虐恋情深绝症死别的戏码,那天看了,其实是密室游轮逃生悬疑片。顾栩并非领衔主演,但戏份挺重的,也很出彩,演的一个为了在临死前享受一趟旅途结果从头惨到尾的绝症患者,有他的每一个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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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屏幕前的观众几乎都能感受到那份精神和□□备受摧残的疼。
尤迦云已经不掩着视线了,看向顾栩绑着护具的手臂,不自知地沉下一口气,嘀咕着说:“那还真是戏里戏外都一个惨样。”
算是走个形式的幸灾乐祸。
顾栩低头吃东西,像是在自我调侃,漫不经心地讲:“是很惨,还要被分手。”
“哦。”尤迦云冷了冷脸,“你是同时谈了几段,还有被分手的?谁啊?”
“你说呢?”顾栩没有正面直说。
“我说你倒打一耙,赶别人走,还要对外宣称被分手?”尤迦云好像是在替哪个第三人讲话,置身事外的口气。
顾栩慢慢在吃喝,模样很是平静,说了“我再解释一遍”,口气没有上次那么凶,然后讲:“当时我的状态很差,如果你从我的脸上看到厌弃嫌弃不耐烦,那只可能是我对自己的情绪,不是对你。”
正常来讲,尤迦云要回一句,现在讲那些有什么意义,而且都过了这么久,什么话都让顾栩一个人讲了,谁信。今天算了,看顾栩筷子勺子换来换去,就一个受伤人士,尤迦云决定暂时不跟他争论。
他看着顾栩慢慢把小锅米线吃到一点不剩,然后主动收拾了碗筷勺和桌面,将洗干净的砂锅拿走。要走的时候在玄关处跟哈哈玩了一会儿,看顾栩端坐在沙发上在翻看剧本,拿着笔在那儿涂涂划划,出于对普通同事的友好关照,尤迦云说:“哈哈我带回去,你现在也不方便遛它。”
顾栩放下剧本,看了过去,停顿片刻后才点了点头。
“你准备怎么洗澡?能行吗?”尤迦云又问,出于对普通同事的友好关照。
要这么问就难有后路,特别是顾栩没有半点要坚强的意志力,只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