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知道有多少人来找我要资源,消息都回不过来。”刘思雨说着,看了看尤迦云,“怎么样,这风景不错吧。”
学姐在室内,背对一扇落地窗,窗外是一处有渔船停靠的港口,再远一点是覆盖在薄薄的积雪下的村庄和山脉。这个时期没有网上常见的极夜极光,吸引尤迦云的是那份安逸宁静,他眼睛一直是亮着的,把学姐身后的景色看了遍。
“是不是下个月雪会很厚,极光出现的频率会更高?”尤迦云问了声,然后看回学姐,又说,“你果然是行动派!我没记错的话,年初看到你的朋友圈还是俄罗斯吧?”
李思雨说:“也就今年才有时间出来走走,我计划在挪威住两个月,现在雨水多,应该是要过一两个月才有机会看见极光。”
“她还一个人去的。”林栀说,“以前上学连想去厕所都要拖两节课等有人陪了才行,我真佩服你现在的行动能力。”
“当你是在夸我啊。”刘思雨脸上有些小得意。
不过,尤迦云认识学姐的时候,她就已经是个敢想敢行动的人了,否则也不会组织一群人自驾走两千多公里拍一个并不打算公开发布的小电影。
他们聊了很久,林栀的妆始终卸不完,聊到现在拍的这部戏,最后不免提及顾栩。刘思雨忘了上次是什么时候见面的,问尤迦云:“我们小队最后一次聚是不是好久了,等我回去找个时间一起聚聚吧?”
尤迦云点头。行动派如刘思雨立刻拿上平板找出当初的小群,没一会儿尤迦云微信就收到新消息。是学姐发的一张挪威风景照。
群里这些年只有春节的时候,很偶然的情况下会有人发一条新年表情包,简短祝福之后就不了了之,小群随之石沉大海。
尤迦云没有换手机,也没有删聊天记录的习惯,往上翻几下就能看到聊天最火热的时期。
“上次聚都六年了。”尤迦云摊开手机说,“去唱歌那次。”
林栀比较好奇的是:“你怎么做到六年前的聊天记录还在啊?手机卡吗?”
“还行,用习惯了。”尤迦云真怕林栀下一句会问他为什么不清一清手机或者换手机。
还好 ,林栀不好奇这种事,更好奇自己微信里最早的聊天记录能到哪里,拿上另一部备用机开始翻看。
刘思雨回忆一番,有些感概地告诉尤迦云:“我想起来了,最后聚餐那次,我们一群人都在说顾栩,顾栩管你管得太多了,拍戏的时候那么有灵气的小孩儿,被他管的连多两口酒都要看他脸色,话也少了,笑也笑不开,完全变成了顾栩自己大学以前备受家庭压制的模样……”
一边听着学姐的话,尤迦云尝试回忆,但太遥远了,对自己有灵气和看人脸色的样子都没有太多印象。
“但是现在看起来,还好,你没变的,跟顾栩也好好在一起,真好。”刘思雨说。
尤迦云要解释没有跟顾栩在一起,但视频聊天以学姐话费不足,不得以先告一段落。
结束视频后,要离开林栀的房车。林栀突然想起来有事要问,喊住尤迦云:“你知道顾栩跟黎勤接触得怎么样吗?本子也递到我这里了,挺不错的,我想接,又担心演黎勤的戏压力太大,顾栩接吗?他要接的话,我再考虑。”
“你应该问他?”尤迦云无力再解释他跟顾栩真不是那种关系。
林栀说:“我前几天问了,他说还在考虑,还没考虑好吗?估计他也跟我一样想演又怕演到最后精神崩溃,黎勤是个不一般的导演,没几个人能健康走出他的组。”
“我上次看了这位导演的《深海危情》,他是真的很会拍压迫感和惊悚,我的观影过程头皮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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