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慢点吃”,接着才回:“你不要每次都先用恶意揣测一遍我,拍那两张照片只是因为看你跟哈哈吵架很可爱,拍完看了几遍觉得挺有意思才发在小号上,那小号本来就是记录哈哈,怎么不能发?”
“我什么时候跟哈哈吵过架?”尤迦云自动掠过“可爱”这类不符合他本人的形容词,就当是在说哈哈可爱了,“我那是在管教它,每次都是我在管教,你完全不管,你只会看热闹说风凉话,现在还偷拍往外发,万一别人看出来我们……”
谈过?分过?尤迦云顿下话,嚼了两口菜叶子,总结不来他俩的关系。
“万一别人看出来我们什么?”顾栩偏要问到底。
“看出我跟你有仇!”尤迦云咬牙说。
“也行。”顾栩点头接受,“有仇比有爱更长久。”
尤迦云没什么骂人的词,这种时候只能无语,冷眼瞥过顾栩。
“下次经过你同意。”顾栩说。他这会儿才要打开饭盒,那头尤迦云已经吃得差不多,起身准备走,最后丢下一句:“没有下次!我马上要杀青。”
顾栩问:“杀青之后就不见面了?”
按尤迦云以往的态度,肯定回一句“别见了,晦气”,现在明显回击能力下降。
顾栩又问:“让你在庄园客栈帮我留的房间,是不是需要先交个订金才能有保障?”
尤迦云起身走开,没下车,只是把空饭盒丢到垃圾桶,然后洗了手重新坐到刚刚的位置,吃上蓝莓,边说:“当然要给订金,你确定要住几天,先交30%的房费当订金。”
“我以为我们的关系,连房费都可以免。”对顾栩来说,似乎边讲话边吃饭很违背他的规则,干脆也不动,一直看着尤迦云。
尤迦云本来有些回避目光,猛地一下意识到自己在躲,赶紧支棱起来,盯了回去,说:“顾老师差那点钱吗?为了省点房费,你想跟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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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
“不用交房费、随时可以见面的关系,是不是你的普通朋友也能做到?那我要比普通朋友再深一些可以吧?”顾栩看了眼时间,剩不多,随即吃饭,也没有讲话。
尤迦云更没有回应这种奇怪问题,就只是催促几句,嫌顾栩吃东西太慢。
说普通朋友,有些行为太暧昧,可以赤裸相待,然后忽视夺目的生理反应,每天见面,然后视线永远在彼此周围打转,而要论比普通朋友更深的交集,夹着谈过分过的这层关系里,他们许多行为其实已经越界。
显然,他们对越界行为没有过多的衡量,现在是揣着心思想如何冲破界线,虽然常常因为都想冲线,最后要么迎头撞到一起,要么是跑太猛,擦肩而过了。
“跑太猛”的部分表现是,他们有时过于刻意的在工作场合装不熟。比如才一起在房车上吃过饭,下车后就各走各的路;比如尤迦云即将杀青的最后这几天,他俩交流更是少之又少,下班都不一起走了。
以当事人角度来看,顾栩仅是因为有些戏份他需要在情绪上给自己一定的压力,一直沉浸在状态当中,实际上每晚回去还是跟大爷一样喊尤迦云洗澡,留尤迦云对剧本;
而尤迦云是注意到了片场外接上下班的粉丝里生面孔越来越多,片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