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要补充一句:“又口罩又墨镜的,顾老师这是怕没人发现到大明星来了?”
顾栩说:“在车上睡觉,维护形象才戴口罩。”
“对对对,在外睡觉是得捂好脸,流口水了多难看。”实际上尤迦云本来想说的是,怎么不好好休息一晚再出发。
“我又不是你,睡觉流口水。”顾栩一边收起拉杆,提上行李箱,一手拿着那束玫瑰,看着尤迦云又说,“能不能好好讲话?”
尤迦云摇头:“一看见你,我的阴暗人格就忍不住跑出来,不阴阳你几句我浑身刺挠。”
“需要什么方法才能消灭你的阴暗小人?”顾栩往车后座过去。
“没有方法,喜欢你的人太多,我是上天派来平衡你受欢迎值的。”尤迦云快步走在一旁,打开车门伸手要接走行李。
但顾栩把那束玫瑰塞到尤迦云怀里,没有给出任何说法,好像只是让尤迦云帮忙拿个东西,放完行李,后退一步看了看这辆磨损有些严重的皮卡。
“这辆车现在变成你的私人用车了?”顾栩问。
尤迦云转身去开副驾车门,摆出一个稍显做作的“请”,“现在庄园出货有大货车,这么小的车已经派不上用场。”
这车还真不小,是辆带有货箱的黑色皮卡。早期庄园还是小规模,全靠它拉货,跑山路也方便,只是很快这辆车就不够用被淘汰下来,变成尤迦云的代步车。
顾栩坐上副驾位置,目光一直追随尤迦云。换发型了,不再是在横店时随意的中长发,剪短了很多,现在留的一头微分碎盖,正午艳阳的光线穿透他的发丝直达车内。
墨镜质量应该是一般,不然怎么眼睛还会被闪到,会感到刺痒。
看着尤迦云绕过车前上了驾驶座,他晃了晃手中的玫瑰,刻意绷直着眉梢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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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问:“顾老师不会裹这样了还能被认出来,谁给你送的花?”
“路上看到花摊,顺手买的。”顾栩摘掉口罩,但目光没有从尤迦云身上挪走,反正戴着墨镜。
“真有情调,自己给自己买接机花束?”尤迦云问着,也没有要上路,也没有要放下花束。
红玫瑰搭尖叶尤加利,外面由牛皮纸包裹,系着一条和玫瑰颜色一样鲜艳的红丝带,拿在手上,犹如捧着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球。
顾栩看着他说:“送你的。”
“破费了。”尤迦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眉梢上扬了些许。不过要开车,花没方法放,就递过去让顾栩拿着。
“客气,这边的花很便宜。”顾栩接过花,放在腿上,但那目光依然定在尤迦云身上。
和以往每次的分别后再见面一样,热烈粘腻也好,恶语相向也罢,不论以什么样的模式面对,尤迦云身上总会发散着一些在顾栩看来无法忽视的气场。
可能皮肤长了磁贴,而尤迦云的气场里有一股强大的吸力。
他想靠近尤迦云,然后无休止索取。可惜目前没有身份。
“顾老师,我脸上有流量密码吗?看什么看?”车子上路后,尤迦云没忍住问了出口。
顾栩没有被抓包的窘迫,看什么很显然,他没回答,而是问回去:“我脸上没有值得让你看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