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问及尤迦云生病的事时，是生气的。

    “到底是什么人那么坏在鼓吹大城市机会多的，打个工没日没夜的熬，感情也是奇怪不健康的，我好好一个小孩考去那里的学校，才几年啊，回来整个人精气神连地里干了十几年活儿的老牛都不如……”

    姥姥声音是气急了，连齐安都被惊动过来。但齐安没听到多少，厨房门马上被姥姥关上，姥姥把菜刀用力往砧板上一剁，转身对顾栩说：“你们要好好的过，我就不管了，你们要是三天两头在那里折腾阿黄，今天这顿饭你就不用吃了。”

    “阿黄？”顾栩原本沉重的情绪掉了一下。

    “那条狗！”姥姥说，“有事没事往我家寄一堆狗东西的是你吧？这些年你又过来带走阿黄几趟了？我是不知道你们分分合合闹了几次，我也不懂你们工作到底有多忙，要过就好好过，不过就彻彻底底的分，别折腾阿黄，折腾……”

    姥姥面上一直很凶，但讲到最后声音变得哽咽，又说：“他很不容易才撑过来，别再折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