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搞出的……”
讲到一半,尤迦云顿下话,因为注意家里人一双双审视的目光,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压迫。
常月娥说:“你不要太轻信别人了。”
姥姥说:“男人的话都得掂量着听……”
视频那边不在镜头里的尤迦云他爸为此出声:“不能一竿子打死所有男人。”
尤迦云无语,又不得不表明:“姥姥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也是男人。”
“把你当孩子。”常月娥在一旁找补,“在我们眼里,你多大也是个孩子,出门在外不要傻傻的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知不知道。”
卧室外有些动静,应该是顾栩开窗又洗手,声音很轻,只是尤迦云心虚,讲话时总忍不住往门边看。
被常月娥瞧出了异样:“你房里有其他人在?”
“剧组的人过来聚餐。”尤迦云敷衍道。
姥姥接着就说:“那你躲屋子里?出去让我们跟同事拜个年?”
“大明星,排场多,素颜不见人的。”尤迦云随口胡编,果然,男人的话都需要掂量着听。
怕说多错多,尤迦云演着有人给他打电话了,赶忙挂断视频。
他一走出卧室,冷风迎面。顾栩觉得酒店的新风功能不够管用,窗户开了条缝在换气,就一会儿功夫,温度降了很多。
一部分是物理冷气,另一部分凉飕飕的冷意是从顾栩身上而来。
顾栩站在卧室边,抬手给尤迦云脑袋蒙上一件外套。
“和你聚餐、素颜不见人、排场多的同事是指我?”顾栩冷声说道。
尤迦云扒拉下外套,略过顾栩的问题,转而说:“蛋糕要不要先放冰箱,回来再吃?”
“你现在连我的生日蛋糕都不想吃。”顾栩往餐桌过去。
尤迦云跟在后头对顾栩指手画脚,没说话,直到顾栩回身投来视线,他才收起小动作,抿着笑说:“大过年的,今天不跟你计较,别太过分了。”
“多大程度算过分?”顾栩看尤迦云穿上外套,伸手作势要帮忙整理衣摆,那目光不知道往哪看,别有意味。
顾栩最后目光定在尤迦云吃过辣后通红的嘴唇上,问:“今天还有什么特权?”
尤迦云说:“你都火烧眉头了,还要干嘛?”
顾栩用着冷冷的一张脸,吐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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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字。
尤迦云赶紧撇开顾栩的手,把外套裹得紧紧。
蛋糕切了一块,出门时带上楼,送到那间更冷的总统套房里。
许女士看上去有些微醺,眼神挺迷离的。
开了门就转身往屋里走,客厅茶几有一份没动几口的牛排,餐厅桌上是顾栩早一小时前联系客房服务从中餐厅订来的,看上去也没有动。
顾栩跟着进屋,把蛋糕放在茶几,没说什么,放完就准备走。
蛋糕是尤迦云坚持要送的,说是说,既然收了生日礼物,自然要回赠一块蛋糕,管人吃不吃。
实际上,尤迦云是希望借由送蛋糕,顾栩和许女士能有一些机会讲开,谁在炒舆论,后续还有什么事,最好能当面讲清楚。
但顾栩压根没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