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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的骑士侍从这才轻哼一声:
“不是坠马。”
此言一出,泰尔斯和希莱双双一愣。
只见洛桑二世幽幽道:
“跟重伤昏迷一样,坠马只是个借口,用来掩饰更糟糕的真相。”
更糟糕的真相?
泰尔斯和希莱讶异地对视一眼。
而那是…
“米迪尔失踪了。”
洛桑二世的语气轻描淡写:
“三年多的时间里,他都杳无音信。”
泰尔斯和希莱双双瞪大眼睛。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只听洛桑二世幽幽道出王室秘辛:
“为了王室的尊严和王国的稳定,更为了米迪尔流落在外的性命安全,复兴宫才严锁消息,对外只称他坠马昏迷,重伤休养不便见客,实则在暗中行动,一刻不停地搜寻他的下落——即便知情者都觉得希望渺茫。”
什么?
得到这个消息,泰尔斯和希莱都结结实实地愣了好几秒钟。
直到泰尔斯第一个反应过来。
“而他坠马,不,他失踪的起因是…”
“刺杀,”洛桑二世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一次精心谋划的刺杀——为了王位的继承顺序。”
他语气讽刺:
“很无聊,也很老套,毫无创意,不是么?”
杀手面色一变:
“但就是这一套被所有人看厌了的戏码,却要以无数人的不幸作为代价。”
希莱目光一动:
“比如你?”
洛桑二世沉默片刻。
“我难辞其咎。”
他缓声道:
“安保的漏洞…确实是从我,从我这个新人这里出现的。”
而等华金听到消息,再从军营里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泰尔斯回过神来,他和希莱对望一眼,异口同声地追问:
“谁?谁做的?”
洛桑二世眼神一凝。
下一秒,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反应极大,在枷锁下浑身颤抖,冷冷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泰尔斯和希莱双双疑惑。
好几秒后,笑够了的洛桑二世深吸一口气,目光晦暗不明:
“你们知道吗,这个问题,就这么一个问题,当年,我被锁在各色刑具上,被王国秘科的狗腿子们变换着各种方法,日夜不休,寒暑不断,每分钟每小时,接力不停地连着问了多久吗?”
两年?
还是三年?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软磨硬泡,威逼利诱,严刑逼供,温声细语,药物刺激,诱导催眠…
泰尔斯和希莱惊异又尴尬地对视一眼。
“那你…不知道是谁?”
“这重要吗?”
洛桑二世突然睁眼,提高音量:
“你害我,我害他,他害你,你假装他害我,我假装你害他,他再假装我害你…”
他怒喝道:
“什么权力倾轧,王位阴谋,来来去去不就这些小孩儿打架的煞笔玩意儿吗?t没有新招儿了!”
洛桑二世的怒吼声回荡在地牢里,激得远处的灯火为之摇曳,阴影耸动不休。
发泄完的杀手颤抖不已,眼神涣散,情绪久久未能平复。
泰尔斯和希莱小心翼翼地保持沉默。
直到王子深吸一口气,转到另一个话题:
“我听托尔说,最终你,你被关去了白骨之牢?”
洛桑二世的目光渐渐聚焦。
白骨之牢。
对,白骨之牢。
本来,他本来该有更糟的下场的。
但是华金…
华金他…
洛桑二世咬紧牙齿,握紧拳头。
这个该死的、自以为是的大骑士、大宗师、臭老头…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
他深吸一口气:
“但我知道…在那之后,原本自终结塔归来,光彩夺目的第二王子贺拉斯,就被永远排斥出了复兴宫之外,放逐到北疆要塞,远离王国中央,承受边地风霜,看守国界,形同囚于军营…”
提起这位影响了他一生的昔日对手,血族杀手情绪复杂:
“终其一生,都被自己的父亲所厌弃、排斥、警惕、监视、憎恨乃至背叛…”
泰尔斯则听得心惊肉跳,惊异不已。
“最后只能孤军北上,以死明志,才能堪堪换回一个为国捐躯为父尽忠的…可悲名声。”
“贺拉斯王子…”希莱惊讶地道,“因为…先王怀疑他?”
泰尔斯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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