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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林川独自站在操场上，望着满天繁星。

    身后传来脚步声，孙颖走到他身旁，递过一杯热茶。

    “老大，这些孩子...”她欲言又止。

    “是我们的未来。”林川接过茶杯，热气在寒夜中袅袅升起。

    孙颖沉默片刻：“总部知道他们的存在吗？”

    “知道。”林川轻啜一口茶，“但他们现在不知道孩子们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

    “确切的说，不知道这半年时间，他们的成长速度。”

    “你打算什么时候让他们正式亮相？”

    “还不是时候。”林川的目光变得深邃，“雏鹰需要经历真正的风暴，才能展翅高飞。”

    孙颖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宿舍楼的窗户还亮着几盏灯，隐约能看到孩子们仍在加练的身影。

    ………………

    林川推开林晓晓病房的门。

    “哥！”

    林晓晓刚要起来，却是被林川按了下去。

    “哥，对不起，我给你丢脸了。”

    林晓晓微微低着头，不敢去看林川的眼睛。

    林川微微一笑道：“输给他们不丢人。”

    “何况，你也没输。”

    林晓晓道：“可我年龄大他们那么多，本来就不公平了，但最后，还是没赢。”

    “这就是已经输了。”

    林川笑道：“可你的兵龄，没他们长。”

    林晓晓：“？？？”

    林川摸了摸她的脑袋：“不要想太多。他们每一个，都是万里挑一的顶级天赋的好苗子。”

    “有着全军最优秀的教官指导。”

    “他们训练了两年半，你能跟他们打成平手，已经很不错了。”

    “哥……他们……”

    林川打断她道：“不该问的不要问。”

    “额……”林晓晓只能把强烈的好奇心压了下去

    ………………

    早上五点三十分，尖锐的集合哨划破边防基地的寂静。

    林川站在操场上，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修长锋利。

    秒针刚划过最后一格，十八名学员已经列队完毕，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报告！尖子班应到二十人，实到十八人！”赵平凡的声音在寒风中格外清晰，“章香怡、李小虎住院观察！”

    林川的目光扫过队伍——叶雨的小脸还带着淤青，秦锐的右手缠着绷带，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像淬过火的钢。

    “稍息。”

    天狼女兵们陆续跑来集合，孙颖的迷彩服领口还沾着昨晚的血迹。

    她看了眼对面纹丝不动的少年方阵，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报告！天狼女子特战队应到七人，实到五人！林晓晓、王雨晴住院观察！”

    林川微微颔首，转向女兵们：“昨晚的格斗比试，你们输了。”

    陈娇的拳头猛地攥紧，指节发白。

    “我知道你们不服。”林川的声音像冰刀刮过钢板，“所以今天，给你们翻盘的机会。”

    女兵们的眼睛亮了起来。

    “规则很简单——”林川从口袋里掏出三枚弹壳，“三局两胜，科目你们定。”

    “我们定？”

    女兵们一怔，下意识的看向比他们小不少的少年军校学员们。

    “老大，这不太好吧？？”孙颖有些迟疑的道。

    林川哼道：“怎么？昨晚输了一次，他们还不足以引起你们的重视？”

    “就因为他们年纪比你们小？”

    孙颖与陈娇交换了一个眼神，快步上前接过弹壳：“射击、人质营救、四百米障碍跑。”

    林川嘴角微扬：“可以。第一项，射击。”

    第一局：死亡射击

    边防基地靶场被改造成地狱模式——三百米外的人形靶随机弹出，每个靶子出现时间不超过两秒。

    “规则很简单。”林川将两把改装过的95式步枪放在桌上，“三十发子弹，三十个靶子，用时最短者胜。”

    陈娇活动了下手腕，看向对面的赵平凡：“小鬼，姐姐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射击。”

    赵平凡面无表情地检查枪械，动作娴熟得像在抚摸情人。

    “预备——开始！”

    陈娇率先出枪，第一发子弹精准命中两百米外的靶心。

    她的节奏稳如磐石，每一枪都伴随着弹壳抛出的清脆声响。

    “砰！砰！砰！”

    女兵们发出低声赞叹——陈娇的射击水平在天狼都是顶尖的，二十五秒内已经击倒二十五个靶子。

    但当她抽空瞥向右侧时，瞳孔骤然收缩。

    赵平凡没有用瞄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