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致不错,古朴、内秀,风中隐约还夹带着淡淡花香。
可惜形形色色各怀鬼胎的人们,煞了风景。
衣衫上的刺绣,随着风带来的轻微晃动,各种姿态的蝴蝶,在阳光的掩映和金线的配合下,凌空飞舞。
美丽又端庄,精致又大气。
“谁在那边装神弄鬼呢!”众人纷纷抬头看向假山。
确实没人留意到徐羲和是什么时候进的院子。
她以前从未穿过这种色彩明丽的衣服,更没这么大声地与人讲过话。
一时之间,本就心虚的叔伯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说话声惊了一惊。
“祖母、阿爹、阿娘、大伯,叔父……”走出假山,行了一圈礼,站定。
“你不是落水溺亡了吗?!”徐大爷连声音里都是满满的震惊和恐惧。
“大伯,我确实落水了,但是谁说我溺亡了?若我溺亡了……那现在站在这里的难道是来跟你索命的冤魂吗?”这话说完,徐羲和自己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看着大伯和旁边家眷们突变的脸色,她觉得更加好笑起来。
“我命大,落水之后被路人救了,醒过来的时候,居然没看到一个咱们家的人,我当时真的是好害怕呀,最后还是自己走回来的呢。”敛起嘴角的笑意,摆出了一副委屈的姿态。
而徐大爷从听到“索命的冤魂”开始,便暴躁起来,试图用发火来掩饰心虚,加大嗓门冲着人群叫嚷:“把刚刚报信的小厮给我找过来!”
徐羲和冷眼旁观:最好是底气跟嗓门声音一样足。
心里却更觉人心薄凉,小姑娘溺水被捞上来以后怕是只匆匆瞧了一眼,确认没有气息了,就匆匆去复命了,连装模作样一番都懒得装,这群人,是真的盼着她死啊。
老夫人斜睨了一眼急得上蹿下跳的徐大爷,不怒自威:“羲和没事就好,刚听到消息的时候可吓坏我们了,既然你衣裳都换好了,就一起去前院入座吧,准备开席了。”
说完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接着又说“你这个发髻实在不合规矩,如此出去,要被人笑话咱们徐家不懂事的,今日来客多,叫人给你梳好了头再过来吧。”
徐羲和站在原地没有动,只目送着这些所谓血脉相连的家人往前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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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背影。
徐二爷先是随着人群走了两步,又突然停下,最后反身快走,冲过来抱住了她,眼角还闪了闪朦胧泪光。
根据原主的记忆来说,她跟她阿爹,关系确实平淡,两人都内敛少言,连对话也大都是日常的问安。
就在她呆呆站着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个拥抱的时候,从昏迷中醒来的宋氏听到消息,赶忙在侍女的搀扶下匆匆从后院赶来,远远地就开始抹眼泪。
“好你个丫头,回来了不赶紧跟我们报平安,还在这儿躲着,我跟你阿爹都要急死了,派出去的人把附近找遍了也没找见,我们都商量着要把河里再打捞一遍了!”
说着宋氏拿起帕子拭去眼角抑制不住又滚出的泪珠,接着又说:“跟阿娘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想害我家女儿,我一定不放过他。”
看着这对老实本分的父母,徐羲和只说是轿子年岁长了有些松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