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茗,叫我去定上一批。这若是更名贵的瓷窑,也不是定不得的,但你也知晓,我醉心于点茶茗品已有几年,从未听过这壶,若是真有这样的茶壶,汴京城的文人雅士怎会不知晓,我又怎会不知晓,你说,别是之前三娘一人住在这别院……被什么有心之人给骗了吧。”
宋云儿见徐二爷从回来便沉默寡言,一副像有心事的样子,原是为着这事,并未直接回答,只问今天与家具铺子谈得如何。
听到家具铺子,徐二爷像是突然恢复了生机,连声音也跟着激动起来,“今日我拿图纸去那薛记铺子,薛记铺子你记得吗,老夫人时时不离身的那把玫瑰椅,就是出自薛老先生之手,那椅子,是大哥在外面跟人生了锦儿那回,老夫人发了大火,大哥用尽了人脉才高价得到,当寿礼哄老夫人原谅的。就是这位薛老先生,他今日看过图纸便一口答应下来要亲手把三娘画的那些家具打造出来,还不要银子呢。”
宋云儿语气淡然:“你看,人与人的眼界和见识本就不一,纸给你你画得出那图纸吗?许是她又在哪些闲谈逸趣里瞧见了呗,反正正巧顺路,不妨去看看,若是有这样的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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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更好,但若是没有,也不亏不是。”
徐二爷当初便是因宋云儿这温柔知性善解人意才与全家抗争执意跟她在一起的,这些年,很多自己转不过来的理儿,还是要靠宋云儿开导,听完这番话,也觉得有理,又加上在外面奔波了一天,此刻宽了心,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宋云儿大概能猜到徐二爷今晚的莫名情绪是为何而来,总的来说还是因为女儿近期异于往常的改变。
她看不明白画家具图纸,也没听说过这土这壶,但她永远相信自己女儿,她希望徐二爷也相信,希望所有人都相信。
她也曾念过书,打过算盘,看过账簿,但依然只能在深宅大院里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纵使他已经幸运地嫁给了对的人,依旧难以改变当下的境地。
可她不愿女儿与自己一般,与她认识的众多姑娘一般,空有一身本事,却不得施展。
她只愿她,想做什么,便去做什么。
她觉得她,想做什么,定能做成什么。
徐羲和一觉睡醒时,徐二爷与贴身小厮已经出发去往了两浙路。
她赶忙去找小厮,让小厮备好马车,去往了薛记家具铺子。
下来马车,第一眼就看到了铺子门口放着的那张显眼的大交椅,人却未在。
悟到这是薛老爷子在等她的意思,立即欢快地跑进店里。
大堂中又见那中年男子,想着理应做个正式点的自我介绍,毕竟要叨扰一阵子,才开口“你好,我叫徐羲……”
“你好徐姑娘,我是师傅的大徒弟,不介意的话你叫我薛叔就行,师傅已经跟铺子里都交代过了,您只管来就好。师傅这会子在那边库房挑选木料呢,您也可以过去看看。”
穿过院子,是一排厢房,除了中间几间是老爷子住的,薛叔住的,还有几个自家小厮住的外,其余便权当库房来用了。
她走近了,伸着脑袋一瞧,屋里竖着不少各式木材,屋子中间还有土坯制的烧火灶,不知是不是雨季时怕木材发霉腐坏用来烧火烘干用的。
老爷子听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