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别污了这壶,免得薛老先生不悦。”徐二爷看三娘一脸喜爱,不禁放下心来与她玩笑。
徐羲和也跟着笑了起来,原来徐二爷早看透了自己的小心思,知道这是打算送与薛老爷子做谢礼的,想来这壶,确实是他费了一番心思得来的。
考虑到今日徐二爷才回家,徐羲和便一人去了薛记。
此刻,六套家具已做成了四套半,四张大桌都是薛老爷子亲手打造,椅子各打了一把。打制第一套桌椅时,打完第一把椅子再欲继续,便被徐羲和拦了下来,只说让工匠仿照着这把现成的来打就好。
薛老爷子现已七十有余,虽然身体还很硬朗,但确实上了年纪,徐羲和不忍年过古稀的老人如此劳累,更不看重这家具是不是出自老爷子本人之手。
“老头子答应你了,要亲手给你打家具的。”薛老爷子也执拗得很。
“这桌椅不都是您亲手打的吗,等以后我若画些新的图纸来,还想您再给我打些新的呢,您可不能累着,以后不接我的活了。”
见徐羲和一直使眼色,薛叔见势也在一旁帮腔劝着师傅,薛老爷子这才伸手点了点她的头,说她是个鬼精灵,才算勉强应了下来。
剩余的那些椅子,虽说是工匠仿着老爷子的“模板”打出来的,但有老爷子亲自监工,即使是从未经手过的形制,他们也并不敢偷懒,更怕狗尾续貂毁了老师傅名声,细节处自然万分仔细,精益求精。
有了工匠师傅们的帮忙,家具打制的进度被大大加快了。
看到过半桌椅初见雏形,徐羲和把自己画好的酒楼规划图拿给了徐二爷。
从两浙路归家这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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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二爷每日不是念叨三娘见多识广,聪明伶俐秀外慧中,既能画出让薛老爷子倾心的作品,又能了解不为人所知的妙物紫砂壶,就是念叨那运送紫砂壶回来的松哥儿怎么脚力如此之慢,他已经等不及要带着那壶去雅集送与好友了。
此刻见三娘又掏出新玩意儿,整个人都很兴奋,忙问这是什么。
本来还担心直接改变酒楼格局,徐二爷会很难接受,现在看他这态度,再加上自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应该问题不大。
“阿爹,这是我设想的酒楼格局图。”把图纸递到徐二爷跟前,细讲给他听。
“这两张是二、三楼的布局,咱们可以设置六个包间,也就是独立的房间,这六个包间就用薛老爷子给我们打的那六套桌椅,专门用来招待那些高门大户的人家,咱们可以设置包间费用或者包间最低消费,要么干脆设置一个包间套餐也行,这样利润可以最大化!”
“什么是包间套餐?”徐二爷听得不明不白,他也算参加过不少雅集,吃遍过汴京城大大小小的酒楼,可从未听过什么包间套餐这一说。
“那六套家具,是不同风格的,阿爹这你知道的。其中有大圆桌也有大方桌,有古朴的也有灵秀的,比如那套高束腰形制的楠木雕花大方桌,上面就雕了不少仙鹤和云纹,非常大气,放置这套桌椅的那个包间,我们便可以命名为闲云野鹤。”徐羲和看了一眼徐二爷,看他盯着那图纸听得仔细,便继续说道。
“然后酒楼可以出一个闲云野鹤的套餐,这个套餐里可以搭配一些不同的菜品,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