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炉灶里。
“我能做点什么吗,关于寻找你说的煤炭。”
听他如此问,徐羲和倒是不觉得意外,反而有些正中下怀的意味。
她虽不是很了解他,但却也是知道的,他对于新鲜事物的接受能力极强,最重要的是,他对未知的东西有一种天生的求知欲,只要他对此感兴趣。
所以自己只要能让他对此产生兴趣,问题即使不是迎刃而解,也会有所助益。
之前就零零碎碎在他跟于景策的交往谈话中得知,两人幼时曾在汴京之外的地方住过很多年,而他还曾随他父亲游历过不少地方,见识过很多风土人情,看他对沭水治理的规划上,也有理有据,思想超前,确实颇有才情。
“这种所谓的黑色石块,我听说叫做煤炭,本质来说,它并不是一种单纯的石块,而是早在千百万年前,植物的枝叶和根茎,只是随着时间的变动,这些植物被埋在地下,后来变成了煤炭。”
徐羲和斟酌着语言,尽量避开了诸如地壳运动、物理变化、化学变化一类词汇,用尽量符合当下的形容,给他讲述了一个地球用千万年给人类制造的一份宝藏的故事。
林望舒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新奇的思想,或者说,闻所未闻的知识。
但他就是被说服了。
“按照你这个说法,煤炭并不是暴露于外表的,那该如何找寻?”林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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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语中的。
“就是因为不好找,所以还没找到哇。”徐羲和看到青铜大锅里的水开始咕嘟冒泡,有要烧开的迹象,整个五脏庙都在叫嚣,只顾盯着那锅汤水了。
林望舒瞧她这般,拿过一旁的湿面线下到沸腾的青铜大锅内,又从一旁的篮子里取了两枚鸡蛋敲了进去,不多时,一碗清汤素面就煮好了。
徐羲和拿了只碗过来想把面盛出来,却见他极其顺手的接过了自己手里的碗,非常自然地把锅里的面盛进碗里,端出了后厨,往楼上客房走去,只好撇撇嘴跟在他身后上了楼。
只见他把那碗清汤素面置于房中桌上,自己则转身出了门。
徐羲和只当他回房休息了,于是坐下来认认真真吃起了那碗面。
面盛出来前,林望舒从放着猪油的陶瓷罐子里挖了一块,又舀了些热汤浇在猪油上,把面线夹出放在正在融化的猪油上,舀了汤,最后把成型的荷包蛋盖在了最上面。
一碗于饥肠辘辘的深夜已十分难得的清汤素面,被她吃的宛若盛宴。
吃饱喝足,徐羲和打算把碗洗好放回后厨,便悄声出了房门。
却在楼梯上遇到了拎着木桶上楼来的小郎君,即使在如此夏日,那木桶上也隐约可见正冒着些许热气。
林望舒并未多说,只说了一句:“回去,碗一会儿我洗,你先洗个澡吧。”
徐羲和又不由睁大了眼睛,一脸的试探,“这热水,不会是你烧的吧?”
“怎么不会,刚刚不是才点着了炉灶,热透了大锅,总不能只煮碗面就算了吧,放心洗,这可不是煮面汤。”林望舒边说着,边往房中的木盆里倒着热水。
倒完这一桶,伸手拿过她还在端在手里的碗筷,“你先不要关房门,还有一桶水,我马上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