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境地,我们总是要自己留一些后路才是。”宋云儿听罢若有所思,抬头看向三娘,用力地点了点头。
宋云儿起身打开陪嫁的楠木箱子,翻出一个落锁的匣子,又从饰品盒子里翻了把钥匙出来,利落地打开匣子拿了一叠房屋田产的地契递给她,说这里面有陪嫁来的嫁妆,有这些年阿爹给的傍身钱,叫她先用这些救急。
徐羲和慌忙推脱,执意不收。
倒不是见外,只是这些地契只是徐家不管罢了,并不一定不知晓,一旦寻根究底,压根瞒不住。
找出账簿的问题,即使不能从中神不知鬼不觉地使出一笔银子,也能以此为由换掉这个徐家使了许多年的老账房,一举两得。
她不想丰乐楼的每笔账,徐家大院的旁人比酒楼掌柜徐二爷知晓得更早,更清楚。
账房这种职务,还是在自己的掌控下比较放心。
“阿娘,您先看账簿,银子的事,我再想办法。”见徐二爷拿着算盘进来,徐羲和也并未隐瞒。
接连半月的舟车劳顿,再加上整日思索费神,徐羲和一沾枕头就睡了个昏天黑地,睡醒的时候窗外已挂了玄月,夜色通透,月光澄澈。
隐溪在另一张床上睡得极熟,怕是跟白日里各处行走有关,只是睡姿凌乱,人趴在床沿,胳膊也从床边垂下来,徐羲和走过去把她胳膊收进帐子里,生怕她白日又跟自己抱怨被蚊虫叮咬了一夜,还会把自己的手臂都抓到破了皮,把她往床里面推了推,看着小姑娘天真的睡颜,心里一片柔和。
躺回自己床上,徐羲和心里暗下决心,阿爹,阿娘,现在再加一个隐溪,她一定要让他们过得舒心自在,再不受制于人。
翌日清晨,又在隐溪的背经声中悠悠转醒,非但不觉得吵闹,甚至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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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安静了很多。
这就是回家吗。
理了理思绪,起身洗漱更衣,今日估计有戏要演。
四人坐在主屋桌前吃着早餐,虽无人开口讲话,场面却生动和谐。
原本隐溪并不愿同徐家长辈一同进餐,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且她在长生观除了幼时与师傅一同斋食,后来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早习惯了。
只是自徐羲和与徐二爷出门在外,两人前去定制铁锅这两三月,她时常在夜晚听到徐家娘子的嘤嘤哭泣声。
她记忆里没有爹娘,陪伴自己最多的是时常游历四方的师傅,她并不知晓该如何关心她,只好在晨间她惯例问自己吃不吃早餐时,不再拒绝。
于是两人在同一桌上吃了俩月的早餐,也是这般互不讲话,安静吃饭,除了偶尔徐家娘子会与她说起羲和小时的事情,她也会说说她们在长生观相识一事。
早饭还未吃完,正在扫院子的小厮就慌忙通报:“徐二爷,账房先生来了!”
话未说完,账房先生已经进了院子,快到屋门前了,徐二爷放下手中的碗,伸着脖子往外瞧。
账房先生在小厮的搀扶下,进门就哀嚎,“我对不住你啊二爷,我把账簿弄丢了!”
桌前坐着四人,三人面面相觑,一人埋头吃饭,却都不说话,徐二爷看向徐羲和,见她什么都不说,仍一副淡然模样夹了一筷子小菜送入口中,才无奈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