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一口干了茶汤,拍着胸脯跟小道姑打包票。
父亲的病看遍了郎中太医,皆难究其因,是小道姑只看了一眼便知是民间常用的菌子所致,还开了调理身体的方子,颇见成效。
也因此,牵扯出了近两年与父亲交往甚密的赵堂竟居心叵测预谋已久,使得父亲得以提前提防,虽不知其深意,但好在并未带来大祸。
此番恩情尚未偿还。
自己离开汴京去帮望舒治水之时,徐家小掌柜三天两头叫人送卤梅水和最近新研制的养生汤品去将军府,深得父亲母亲的喜爱,自己一回汴京,他们便连连称赞丰乐楼的小掌柜懂事,叫自己感谢人家。
此番恩惠也还未感激。
申请个酿酒权本就算不得什么大事,汴京城拥有酿酒权的酒楼比比皆是,只是丰乐楼成名较晚,才没赶上这波红利。
眼下丰乐楼后来者居上,颇有傲视群雄的意味,拿到酿酒权也是名正言顺的事。
林望舒却眼神一闪,他知她在担心什么。
眼眸流转,看着身旁的好友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也并未多说什么,既然他要去办这件事,就让他去办。
若顺利办成,那自然皆大欢喜,若有人搅局,到时自己再出手也不算晚。
毕竟,自己此次治理沭水颇有成效,虽立了功,得了不少官家赏赐,但并未有任何权力,而父亲身为司天监监正,也不得与官员有所来往,贸然出手,并非上上之策。
只是,当下最是重文轻武,于将军又不问世事,不涉党争多年,若是一番不成……
既到隐溪偷摸来说这个地步,看来其他家酒楼已经联合施压了,若是一番不成,消息又泄露出去,再有人从中作梗,那丰乐楼的境况可就更艰难了。
于景策转头瞥见好友眉头几乎要拧到一处去,分外疑惑。
见于景策爽快地答应下来,想来也没有多么复杂,隐溪这才一块石头落了地,噌地一下坐起来,边往柜台去边与两人说,今天这一顿饭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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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如何做?”林望舒端着茶杯,望着从窗檐滴略在地的缕缕雨丝,不经意的问道。
“啊?”于景策见林望舒如此问,微微一愣,一腔助人为乐的激情热血这才微微冷静下来。
自小林望舒便是他们一群小孩里那个出主意的人,每次他反问自己的时候,情况都不简单,以至于过了这么几年之后,听他这般问话,还是会条件反射地觉得这件事不简单起来。
林望舒转头看到他一脸呆愣与不解,只微微勾了唇角,稍稍一笑,说着没事。
待他把茶杯里的茶汤一饮而尽,轻轻把茶杯放回桌上,这才又与还在琢磨这事的于景策说:“找熊大哥帮忙吧。”
一瞬,于景策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熊大哥是之前他们在中山府时,当地知府家的大公子,他家二公子与他二人同龄,经常一起上树下水,也经常一起闯祸,他们不敢叫家长知晓,所以都是沉稳知礼的熊大哥给他们收拾烂摊子。
前两年知府全家也一道入京,听闻熊大哥也在汴京做了个地方官,官岁不大,但胜在清廉公正,听闻甚得民心。
顺着思路想了一番,于景策一拍大腿,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