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羲和看这场景心里觉得好笑,却也不敢表露出来,只好转身上楼去换衣裳,叫他们帮忙盯着的别有客人误闯。
于景策站在楼梯口一动不动,若是再手持一把武器,那就跟战场之上守将军营帐时一般模样了。
林望舒垂下眼眸去看怀里抱着的婴孩,那小娃儿止了哭泣,收了眼泪,也盯着他瞧,黑亮的眸子灵动可爱。
林望舒不由冲她笑笑,她似看懂了一般,也咯咯笑起来。
见她这般,他面上的笑意不由更深了。
换好衣裳的徐羲和走下楼来时看到的便是如此画面,一长一幼的两人都漾着灿烂笑颜,心里不由一软。
于景策看小掌柜跟小道姑换了衣裳一道走下楼来,虽被突如其来的小婴孩打断了思路,却仍不忘此行目的。
“徐小掌柜,咱们这处的县令姓熊你知晓吗?”见小掌柜若有所思,却未置可否。
于景策毫不在意,继续说道,“这人恰巧是我们儿时故友,前两年迁居汴京做了县令,你别怕,他为人最是正直,我们约了他晚上来丰乐楼一聚,你看,今日可还有包间空闲?”
徐羲和见申请酿酒权一事如此快便有了进展,喜不自胜。
忙叫小二把预先留好的包厢打扫好,问了两人这位熊县令的口味喜好,把那包间的固定菜式调改了一番,又另添了几道新菜式上去。
万事俱备,只待傍晚一到,熊县令大驾光临了。
瑶瑶望着林望舒咯咯笑的声音,吸引了众人视线,一位清冷工公子,一张月白面庞。
一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清冷超脱,此刻却笑得开怀。
徐羲和也没想到这个性情淡淡,少言寡语的人竟如此得一个稚嫩孩童的喜欢。
拎起裙子走下几级楼梯,拍拍手,伸出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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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接瑶瑶。
谁承想,见徐羲和伸手,瑶瑶只咯咯笑着挥手,转身揽住了林望舒的脖子。
徐羲和原本觉得,未征求意见便让人帮忙抱孩子,于情于理都过意不去,而此番瑶瑶执意要他抱,正合了她的心意,也生怕他不愿,立即收回双手,迅速地后退了一步,乐呵呵地看着孩子在他怀里不哭不闹。
好哇!有人帮忙带孩子就是好哇!
没多会儿,吕严夫妇就急匆匆回到了丰乐楼,吕严手上拎满了大小各式物件儿。
吕家娘子手上则拿了一个拨浪鼓和一个色彩斑斓的泥人,面上的焦灼也掩不住神情间的喜悦。
踏进酒楼,在大堂一番张望,先是看到了明艳雅致的小掌柜,此刻正姿态轻盈地依在楼梯的栏杆上,随着她的视线,看到女儿,此刻正稳稳当当坐在一位气质出众的公子身怀里。
见此情形,两人心里不由一紧,急忙上前接过女儿,生怕尚不懂事的婴孩弄脏公子衣衫。
这位公子身着一身上好锦缎制成的衣衫,光照下正柔柔的泛着光彩,即便远远一看,便知定是价格不菲,走近细细一瞧,见衣衫依然整洁,这才放下心来,松了口气。
瑶瑶见来人是自家爹娘,又被吕家娘子手中的拨浪鼓吸引了注意力,顷刻之间便把几人抛之脑后,只顾坐在爹娘怀里玩闹。
吕严见小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