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的名录挨家挨户地买。
想到明日就可以开始酿酒,隐溪兴奋得不行,拿着单子一蹦一跳地走在最前面,挨个摊子去瞧人家在售卖什么产品,碰到要买的东西也是冲在第一个去跟店家讨价还价,一副欢天喜地购买年货的姿态。
并非徐羲和不想帮忙,只是她并不太懂时兴小工具的用法,清单是根据隐溪的口述列出来的,在徐羲和这里大多数也只知道名称,跟长相和用途暂且还挂不上钩,购买工具这件事确实显得有些有心无力,只好跟在隐溪后面给她付钱。
隐溪挑选,徐羲和付钱,林望舒拿老板包好的工具放到亦步亦趋跟随的马车里,三人就这样逛完了大半条街。
清单完成大半时,天色还早,两人也从开始的有目的性直奔卖工具的小摊变成走走停停,这里逛逛,那边瞧瞧,感兴趣的不感兴趣的都会瞄两眼,林望舒毫无怨言地间隔一步紧随其后。
走着碰到一个被人群围裹起来的茶饮小摊,徐羲和忍不住好奇,叫两人在外围等着,自己挤进人群去看是什么样的时兴茶饮卖得如此火爆。
隐溪等得无趣,正巧旁边一个饰品摊子吸引住了视线,踱过去仔细看,林望舒看隐溪并没走远,还在视线范围就没多说什么,依旧站在茶饮摊子外围等,直到隐溪冲他摆手招呼自己过去。
看他走了过来,拎起一串蜂蝶花样式的金制耳环给他看,指了指徐羲和的方向,小声问着是不是很适合她,说徐家娘子送了一个手镯,去丰乐楼帮忙干活她也会另外给相应的工钱,所以想要送她一份力所能及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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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望舒看着那串金制耳环若有所思,试探问道:“她好像很喜欢戴金饰?几次见面好像几乎没见过她佩戴其他类型的饰品。”
他确实有些不懂,当下审美以雅为上,各类玉器炙手可热,虽然金器并不俗套,但像她这般对金饰一往情深不见其他的却也只她一个。
“你不知道,她前些年在家受了不少委屈,中间还被一个人养在离家好远的院子里,她跟我说过,她觉得金子是一种安全感,进可当饰品,退可做身家,所以她喜欢金饰,你快说啊,这个好不好看。”隐溪瞧他并未搭话,也并不计较他的看法,赶在徐羲和买完茶饮前快速掏出银子买下了这串耳环。
林望舒听完愣怔着陷入了沉默,见她时,不论是先德楼的机敏宝津楼的睿智,济南西路时的坚韧,还是成就丰乐楼如今盛况的能力,她都像一个千锤百炼游刃有余的坚硬外壳撑着这副瘦弱身躯,几乎叫人忘了,遥顾初见,是从水里救起了几近溺死的她。
林望舒不知道她都经历了什么,但他有些好奇。
尚在愣怔之际,徐羲和从人群中艰难地挤了出来,将手里的茶饮分别递给两人,“听说是果子茶,我在摊前各品了些,觉得这两杯是最好喝的,你们尝尝,记住口味啊,过两天我去丰乐楼还原一下,到时候还得让你们尝尝我还原的有几分像。”
粉色的晚霞铺满了碧空,光打在她的脸上,眉飞色舞,言笑晏晏。
工具置办齐全,他便提议先将这些放置在自家的马车里,明日一早他跟于景策两人驾车带着工具一道前往徐家,免得今日送回去,被有心之人发觉。
徐羲和心有犹疑,倒不是不信任两人人品,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