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已。

    披萨和汉堡的面饼都已经烤好，正在烤箱里保温，鱼汤也关火焖上了，鸡柳可以等回来再炸，魏尔伦扫视一圈，果断脱下围裙，随手穿上西装外套就出了门。

    “……您好，女士。”

    计程车司机从后视镜瞥了好几眼，但一切本欲脱口而出的油嘴滑舌，都被那双蓝眸冻在嗓子里，他莫名恐惧地咽了下口水，最后只问出程式化的问句，

    “您要去哪里？”

    “皇后区，巴斯书店。”

    “好的。”

    司机踩下油门，不再去看那张脸后，原本的交际能力似乎也紧跟着回归，他一边朝前开，一边“啧”了一声，

    “总觉得有点耳熟。”

    “是一家比较出名的古董书店。”

    魏尔伦轻声回答，

    “您注意看路。”

    “哦、好的、好的。”

    司机闭上嘴，计程车快速前行，路边逐渐增多的人群和穿插的警车吸引了两人的注意，看着满脸严肃的警察们，以及高举着摄像机与话筒的各个记者，司机忽然猛地拍了下脑门。

    “我想起来了！”

    他说，

    “十几分钟前广播里刚推送的新闻，那个巴斯书店被一伙持械的恐怖分子劫持了，他们好像还有炸——”

    ——砰！

    计程车的轮胎不知为何全都爆了。

    司机惊魂未定地从安全气囊里抬起头，而车后座上——早已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