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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席话,崔海芝眸光闪烁了下。
“六殿下此言差矣,我儿那是无心之举,但你们,竟对我儿下如此重手!难道不是以权压人?”
长宁冷哼一声“就算是压你又怎么样?”
小姑娘说这话的时候,可没丝毫迟疑。
崔海芝冷笑,还真是人小,这么蠢的话都能说出来。
“那听郡主这话,是根本不把越国的律法放在眼里了?”
萧白瑜冷眼听着崔海芝的话。
这人…是想掀起皇室跟沈国公府的争端。
“我可不跟这个蠢货一样,我不做违背律法之事。”
“你——”
崔海芝被噎了回去,气得面色铁青。
“六殿下,郡主,此事…是不是另有误会?阿生这孩子是个心善的,怎么可能会当街纵马,不将人命当回事?”
崔夫人怎么也不相信他们的话。
陈怀生在她面前可是十分乖巧的,甚至见不得下人受伤,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儿来?
这刚一听见,她心中就下意识地否决。
“那崔夫人的意思,是我们一群人眼瞎了?”
崔夫人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更何况,令公子可是说要将本殿的全家都杀了,崔相知道你们要**吗?”
“殿下,不可妄言!”
崔夫人被吓得瘫坐在地上,扬声道。
“妄言?你以为,本殿被蠢到跑到丞相家里来说这种话?”
萧白瑜眯眼。
崔海芝十分了解自家儿子,只是,怎么可能承认?
“六殿下,我父亲毕竟是当朝丞相,你们如此咄咄逼人,难道就不怕我父亲去陛下面前参你们一本?”
“让崔相尽管去,本殿何时怕过?”
崔丞相原本在书房处理公务,管家见势不妙,急匆匆地跑到书房去禀报此事。
“六殿下,你不过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而我父亲可是文官之首,你若在此时得罪我父亲,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刚走到后花园,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老脸顿时一垮,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总觉得他的脖子现在一直在晃荡。
“六殿下,郡主,老臣绝无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