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为止。
巳时六刻,盛惜时压力指数为九十三,警报,压力过载。
年年抬头时,她和王楷的视线正好交会。
当他被发现的时候,王楷也没有挪开眼神,反而是迎了上去与年年四目相触,末了还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只是他的笑意不及眼底,在年年预知结局之后便知道这抹笑意可不是在释放善意,而是即将拔除眼中钉肉中刺的快慰。
巳时八刻,盛惜时压力指数为九十,警报,压力过载。
刚刚愈合的伤口在汗水的染渍下火辣辣的刺痛着她,这导致年年挥剑的动作明显变缓了。
昨日受罚今日训练还是太过于吃力,而王楷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挑选这个时间的。
午时三刻,盛惜时压力指数为八十五,警报,压力过载。
余年年听到系统的播报,不再挥剑,上前找代课罗长老说明情况,开始观训。
当她往休息处走去时,‘刚好’见到了往训练场走来的盛惜时。
年年向盛惜时挥着手,“真是麻烦师兄跑一趟了。”
她将白裘递过去。
盛惜时接过却摇摇头,说道:“哪里,顺路而已。”
他们没说两句话,便有一位长老来了。
“惜时,帮忙看一下,我有点事,一柱香的时间便回。”
盛惜时压力值为九十,红字的警报在他身边不断跳出。
他表面却不显半分,只是笑着应道:“好。”
盛惜时笑着对年年说道:“我去一趟。”
就这样,年年眼看着他的数值持续走高,警报几乎将他整个人笼罩在红光之中。
如果不是压力提示,她也许永远不知道盛惜时藏在平静面具下的恐惧。
年年没有忘记锁定王楷的位置。
此时他正缓缓的休息区移动。
他先是在休息区找到年年,又露出了他那标准虚伪至极的笑容。
又来了,他想在同窗面前表演什么戏码?
“余年年,”他压低声音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
瞧瞧他胜券在握的样子,认为可以一举将自己赶出宗门,便什么狠话都说出来了。
“不知道。”年年抬眸看去。
“因为你不配进入仙门,都是他们的疏忽,怎么能让你们这种蝼蚁都进来,真是让我觉得呼吸的空气都变的浑浊了。”
他将声音压的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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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如冰一般冷的恶意喷涌而出。
王楷出身名门望族,显赫门庭,进入宗门学习,用金钱笼络了一批人为自己所用。
在他的世界里,平民和贵族之间有一条不可逾越的线。
而年年漠视着他的规则,她没有对一个贵族,履行她该有的谦卑。
就因为这些,就要将自己废除修为,赶出霜青宗?
激将法,想激怒年年为自己的苦情戏铺垫,她当然不会让王楷得逞。
年年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王楷虽然没有达成他目的但依旧自顾自的演了一出不欢而散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