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看看你们到底有没有姐姐信里写的那么厉害,那么好……”
年年抬手便松开对他的束缚,缚仙索顺从的游回了手中,她稳稳接住握在手中。
“起来吧,信呢?”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放到年年手心。
年年正拆着信,厉凌风便正襟站在一边,时不时瞟着她的侧颜就像有什么要说一样。
“说。”
“就是不知道年年姐如今修为如何?”
“怎么?输了很不甘心,想打听打听仇人能力?”
年年看着厉凌薇娟秀的字体,抬眼看着厉凌风现在的样子,不由得坏心地想调笑两句。
姐弟之间居然性格差距这么大。
“哪有,只是很好奇……”
“五道。”
只听厉凌风惊讶地又重复了一遍,“五道。”
“我知道,世间想来信奉境界高为强者,实则却不尽然,就算只是五道也可以越阶打击。”
“怎么,还想再挨一顿揍?”
年年翻过一页信,第一页,便是厉凌薇的道歉,料事如神的猜到了她弟弟剑走偏锋,便先行在信中道歉了。
“没……没有,怎么会?只是我想不出怎么做到的。”
“最重要的,是这里。”说完年年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用脑子。
境界比不过,就抓住上一切自己能够用上的,扬长避短、出奇制胜。
第二页,厉凌薇的字体便显得更加凌厉,连笔变多了,似乎写得时候十分着急。
他们在风回村毁掉的船只,来自于大周最大的船行,司徒船行。
船行和羲和教在几年间交从十分密切,利益关系深度捆绑。
不过更加准确的说,是船行长期、大量的资助着羲和神君,在大周遍地建立起神庙。
而如今南方饥荒生,司徒船行更是鼎力相助,通过施粥笼络了一大群想填饱肚子的难民。
如今南方人人皆知羲和神君之名。
……
此事她也有所耳闻:
‘南边饥荒?原本被称作大周粮仓的地方闹了饥荒?唉,这什么世道,还不是因为虞国候高价收铁器兵甲,不少农人都学着打铁去了。’
‘可以商量的人不过是两相了。’
周王一身病骨孱弱不堪一击,东宫不在,根本就没有后人承此王位统帅天下。
空置之位,如一块肥肉被扔到一群饿了不知道多久的狼面前。
只有争抢才能活下去,他们的眼里除了这块肉已经再也看不见其他了。
现在他们终于可以窥见这巨大棋盘的轮廓。
“咚咚咚——”
有人敲门,盛惜时站的离门最近,便转身将其打开一个角。
“客人,客人,今日小店有点忙,一时之间没有照顾上你们,这不,来给你们添点茶,看看你们要吃点什么呢?”
只听小二的声音传了进来。
那边年年正紧皱着眉头思索着什么,这边在说什么都没顾上。
盛惜时摇了摇头,跨步出门点餐食,好留年年一屋清净。
她闭上眼,预言便再次浮现在她的面前——
庙宇拔地而起,人们痴狂得渴求着神君的救济,从神庙中走出人都变得神情恍惚,满脸灰白的死气。
眼神涣散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走了出来,最终汇集成了一片黑压压的海。
他们便向着宫殿的方向走去,她甚至能感受到预支碎片中这只死军脚步沉沉砸在地上的闷响,地面微微地震动。
而深沉人海之上浮现的那双巨大红瞳……
突然脑中传来一阵刺痛,就像是在提醒她不要再想那双眼睛一般。
“年年姐,你……”
怎么了?
她低头,滚烫的鼻血划过上唇一滴一滴的落在她的手心。
盛惜时再开门进来的时候便看到眼前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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