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筹莫展。
他依旧得不到先王的青睐,反倒是落了自己一身毛病。
“我明明站在理他最近的地方却没有瞧出他一点端倪…”
“在我心中他一直是一个好学生,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君王,可是,这个学生是什么时候变成了如今这般陌生的模样?”
也许,早在他们初见的那场吉礼上,腐烂就已经开始了。
长久以来,他一直生活在高祖的阴影之下,不断的将自己和高祖的对比已经将他推向疯癫的边缘,而盛惜时的诞生和死亡悄然靠近更是将他的理智消磨殆尽。
一朵被爱和恨滋养的恶之花悄然绽放。
“可以说,他前半生都活在病痛和高祖的阴影之下,而你,却长成了高祖的模样,又在修炼一途上天赋卓绝,他对你的忮忌已经变成了恨。”
他看着盛惜时的眼睛说道。
“他恨你拥有他梦寐以求的一切。”
当莫求道的话音落下,卷起了阵阵凉风,吹得他们的心一冷一沉。
“……我明白了。”
“前辈也说了知无不言对吧,我只是想再最后问一件事情,你在景周十三年,做了什么?”
盛惜时看着莫求道说道。
“你是想问我,东宫之死和我有无关系吗?我的答案是……是也不是。”
“那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什么都没有做,只做了一件事,就是让我的殿下活下去。不过现在来看也是讽刺,逆天而行本就是遭受反噬吧。”
“我的愚忠已经结束了。”
他的话就像谜语一般,引人猜测万分,当年年想接着问下去的时候,莫求道看着两人又恢复了那副笑语盈盈的狐狸面。
“时间不早了,两位就在我们这观里休息吧。”
眼睛落下他们身上,嘴角缀着笑意,似乎一句话都不打算多说了———他将面具再次带上,刚刚流露出的自怨自艾,伤春悲秋都不是他。
真是瘦骆驼强似象,御灵观稍微一收拾,两间客卧便收拾了出来。
“我的两位盟友,好好休整,依照他的性子怕是也不会放过磨搓你们的机会。”
他的眼神扫过他们,一字一句的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明日又会发生什么?
站在厢房前,两人眼神相触,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深深的疲惫,廊外风拂枝桠,沙沙轻响,两颗心就这样被沉重的秘密压的喘不过气。
年年眨了眨眼睛,轻轻说了声:“晚安,一夜好梦。”
他笑着点了点头,跨进了房间。
没能再多说什么,今夜原本注定无眠,闭上眼却真的被拉入了梦中。
他的耳畔传来一个稚嫩的童声:
【盛惜时,你曾说,你想成为分担她压力的人对吧。】
【可是你是否愿意为了你所爱之人承受痛苦,甚至愿意为此付出生命呢。】
他心中第一时间浮上心头的年年点地飞跃而去横砍龙首被龙一口吞没的揪心,她簇起的眉心她的忧郁,他都想替她分担。
他心甘情愿为此付出生命,他愿意。
【有何不可。】
【好……】
盛惜时在听到梦中人说完好之后,便感到眉心一阵剧痛,就好像要从眉心将他整个人撕裂开来。
可他不能挣扎着醒来,残存的意识告诉着他,如果挣扎摆脱这阵剧痛,那么将永远看着年年独自一人深陷痛苦之中。
就好像有人猛推了一把,将他推入另外一个纯白的梦境,这里空无一物,转身,这里只有累累白骨,而白骨垒成的高山之上,立着一把血凝的椅子。
太阳在他身后刺眼的闪耀着,盛惜时不能完全看清那人的表情,只能看见他那双猩红的眼睛,闪烁着邪性的光,涌动着阴冷的恶意。
他的手心,握住一枚跳动的心脏,那是谁的心脏?
盛惜时的心随之一紧,背后爬起细细密密的冷汗。
魔道圣王的手将那副瘫软的躯壳猛地向后一甩,只听见一阵闷响,卷起一地扬尘。
盛惜时向那具躯壳走去,却看见了意料之外的人,那个胡子拉碴,眼下青灰被魔道圣王掏出了心脏的正是自己。
此刻他倒在地上,深红色的血染红了地面,他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了,生机和温度正在迅速的流失。
“你问我,杀你一个便可,为何要放出炎龙将你师门焚为废墟,可是你难道不想问一下,为什么他们都死了,而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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