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敛起眼眸中的温和笑意,俯身看着他,淡淡说道。
年年抬眸,看了裀人一眼眉头皱了皱,又看了看盛惜时,看着众人陷入一阵僵持之中,开口说道:
“你,起身。”
“这是命令。”
她沉着嗓子说道。
直到听到命令二字,那人忙才从地上支起身子,站到常统事的身后。
年年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
“常统事,既然之后与贵府还要打很久的交道,以后就记住了。”
“——霜青众人,为天下民,怎可踏其身,踩其心,有背我等的道。”
余年年说完,便轻轻的从车厢走下,说完最后一句话时,尾音堪堪落下。
他们平视着眼神相触,年年挪开了眼睛,向着还站在车厢中的盛惜时伸出了手。
“走吧。”
盛惜时看着年年的手心,轻轻握住,款款而下,如轻羽点地,儒雅轻松。
“在下受教了,这边请。”
他拱手见礼,随后,侧身倾道。
羽城为处远东之地,可谓是偏僻,就是在这辟地,城主府邸却犹如世外洞天胜过身处镐京盛府百成。
若是盛府做得是一步一景,眼前的城主府邸就像是移花幻境令人目不暇接。
越是向内走去,廊间挂壁的香炉上传来的幽幽紫烟,竟然是价比黄金的麝香。
巨大的壁画勾勒着层云之上十日并出的景象,每一个太阳泛着光晕,而画卷一角,一个肌肉隆起的人,弯弓射箭。
向左转一段小桥梁便飞架眼前,碧水之中红黄锦鲤游动,专人洒着饵料,它们便齐齐拍打出银白色的浪花。
不同于盛宅的威严对称,城主府邸却是钟灵毓秀。
这次不用临渊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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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年年便知道,这座宅邸的桌几垫子都价值不菲。
常统管在前面领着他们穿过庭院,进入正堂,一路上侍从们俯身行礼,姿态宛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未曾来迎接远客——”
她人声一至,年年看着庭中服侍之人也要齐刷刷地跪下。
只见一名面若芙蓉的女子款步而出,着一身鲜丽的橙红,额上挂着一颗拇指大小的鸽子血。
面盘丰盈,笑颜如花。
他们二人站在其中,年年反手便从纳戒中拿出了那卷圣旨,握在手心,抬眼看她。
那双丹凤眼里飞扬起的威严压得年年脊骨一紧,这想必就是羽城城主,姜青。
金冠细珠缀发顶,裙间蹙金锈孔雀,袖上盘银隐山河,通身气派震得人不敢近犯。
她款款而至,被侍者簇拥着在主位上落座才缓缓说道:“诸位免礼。”
“二位仙长,谪仙似的人儿,怎么会来我们这边陲小地。”
含笑问着,眼神灼耀,让人生不出一丝轻慢之意。
“城主竟也不知道,”年年仰头看着高台上的姜青一字一顿的说道,“许是消息路上耽误了,我等是奉周王之命前来援助压制羽城魔物侵袭的。”
年年双手奉上诏书,态度不卑不吭,声音沉稳如溪。
姜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