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按在了年年肩头,那双含着慈悲的琥珀眸子,关切的注视着自己。
他知道,他明白。
他在,他懂。
年年才稳住了声线,捻起一颗放到眼下仔细地瞧着。
这颗妖丹,成色极好,没有千百年是炼不出的,年年还是忍不住的想,它曾是一只妖,一只活生生的妖,现在却变成了拍品,成为了权贵的药引。
“怎么这么巧合呢?”
厉凌风勾唇笑着,意味深长的说道。
羽城出产的大量鲛人妖丹,收敛入库的海量财富,以及从镐京疾速奔驰而来拍下鲛人妖丹的门客。
被处心积虑派遣至此的年年和盛惜时两人。
桩桩件件,掺杂交错,如棋盘上的兵马走卒,一举一动被算计在内。
棋盘之上,一片漆黑里,那双猩红的眼睛满含着精纯的恶意狞笑着,嘲笑摆弄着‘棋子’们。
“一件可以说是巧合,可我们现在都聚在这里便不再是巧合了。”
“羽城中出现的妖丹,大概率取自于城郊崖下所居住的鲛人。我与盛惜时登上了珍奇阁顶楼,暗室之中,悉数是鲛人族的财宝和字画。”
年年将那枚妖丹举到眼前,仰头看着,说道。
“满城人俱是凡人,又是怎么剖开这些妖族精锐的灵府的呢。”
她说完,将妖丹放回了袋中,抬眸看着厉凌风说道。
“和年年姐交流起来就是轻松,不过,我们的任务毕竟是追查京中人秘炼长生丹的事情……”
厉凌风撩起了眼皮,扁着嘴,摊摊手,露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只见他帽子掀起盖上,将面目笼在暗影之下,轻笑着说道:
“我们要继续执行我们的任务了,这位我就带走了。”
“现在就走了,我才和年年说上两句话呢……”
站在一旁眼睛一直紧紧贴在年年身上,生怕错漏了一秒的江逸春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瞬的慌乱。
“走了。”
厉凌风虽然少矮于江逸春,眼神一凌,向着他的方向扫去,沉声说道,江逸春立时收敛了安静了下来。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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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地腾空越起,融进夜色,随风而去。
“对了,我姐有东西让我带给你……”
他传音道,随之而来的是飞旋而至的两封信,稳稳地落在了她的手心。
一人是凌薇师姐,而另外一人则是无名祖师。
“是师姐她们的回信。”年年抬眸看着盛惜时,却发现他的脸色在月色下好像接近了透明,那双琥珀的双眸不知为何好像呈映着千百块碎片。
她走过去,看着他。
也许是的,她一直以来都在依赖着系统给予的未来碎片,她却不再需要压力絮语就能明白师兄眼神。
“师兄,”她牵起了盛惜时的一只手,“他们走了,但是师兄会留在我身边帮我调查的对吧,我们说好了的。”
他的手冰凉,在触及到年年手时下意识的逃离,却被反扣住,她近乎执拗地伸进五指之间,那双冷茶色的眼眸,此刻也只倒映着他一人,不论是刚才还是现在,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