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看着她的手上只有薄薄几张纸时,眉头便蹙起,眸色浸透了冷色,张手取走她手上的纸,垂头看着。
“只有这些吗?”
“当今王上太傅之子,十二岁被送往霜青,他的十二岁,你是说这十二年,你就只查到了一句话?”
只看姜青扬起了手,将手中的纸狠狠地砸在了在了地上,散落在她们周围,像羽毛一般缓缓落下,又像是湖中漂泊的孤舟在风中摇摆着。
她的声音冷冽的像山巅刮来的风,带着上位者的孤高凌傲,不可一世,眼神冷硬,沉声说道。
而她面前的下属几乎是啪的一下跪了下去,连声磕着头讨饶。
姜青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她用手上的扇子勾起那人的下巴,一双上挑的美目垂眸看着她,扬声说道:“听雪,你跟了我最久,我也最放心你,可是,你今天让我太失望了,十二年,竟然只有一句话,你不觉得太可疑了吗?”
那名叫听雪的女子冷汗早就濡湿了额角,她的瞳孔摇晃着,嘴巴张了张,末了只是锯上了嘴巴。
“听雪,抬起头来,”她抬手将听雪额角湿透的碎发扫开,“我不罚你,我也没有生气,我只是太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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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了,他们两个外乡人,从镐京而来,所图尚不可知,我不能放任这种危险在城中,这一切是为了羽城啊,你也不想我们的羽城被他们毁于一旦吧。”
听雪本就被她强硬地要求对视,那双眼睛原本充斥着泛着苦涩的恐惧,听了此话之后,她的眼底竟凡起了泪光,可是,那双眼睛,正看着的人是谁?
真的是她面前的姜青吗?
“起来吧,听雪,”她说道,嘴角缀着笑,还帮她拍打着衣角的灰尘,却下达了冰冷的命令:“再查。”
“是。”
她顶着前额那个透出血色的红痕,应声道。
姜青看着她离去,从袖间取出了帕子,一根一根指头的擦着,与听雪相反的方向离去。
“他们在查你的身份。”
“他们对我起疑心了。”
两人同时传音,却又在等待对方的下一句。
年年率先说道:“京中那几个老狐狸自然是不可能走漏一点风声的……他们想要查,怕是要废好一番功夫了,不过,你说,我们能不能有机会从听雪的嘴巴里套出点什么。”
听姜青的话中深意,似乎两人一同经历过什么,而且,听雪在其中起到了不得的作用。
盛惜时看着两人背道而驰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传音道:“我们要查这羽城诸般诡异,如果能多一个助力,那是最好。”
“我之后再找时间查验一下听雪的身份,若是信徒,我们套出是真相还是那圣王编的故事我们都未曾可知。”
余年年说完,便翻身下了走廊,摸向那廊中巨大的后羿射日画像。
盛惜时紧随其后,他走到那‘后羿’身侧,依照记忆摆弄着,“克拉拉”的声音便出现在他们的耳畔。
余年年回头向着盛惜时点了点头,先一步踏入了密室之中,这里的墙壁上竟内嵌着夜明珠,铺面而来一种阴冷潮湿的陈腐味其中混杂着浓烈刺激的沉香。
她继续向前走着,一个纱帘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