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时,年年一瞬间被推到真实的世界里,那种丝丝缕缕的痛意便爬了上来。
“我在想,姜青杀死贼人的事情,为何在师姐的信中了无踪影,当时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她才这般疑心重重,几乎是立时便将我送的锦囊扔进了火中。”
盛惜时听着年年的话,手上一边给她上着药,淡青色的药膏散发着薄荷的味道,他对待年年的手极尽小心,低垂的睫毛,落下一片阴影。
“凌薇的话,大可全信,断魂寨从不虚言,而我们查出来那套说辞却不一定,你可还记得,那日洗尘宴上,城主用短笛起诡曲,轻而易举地将我们两个修仙者都催眠了,为何不能为了自己的易位而改写故事?”
他眸中透着一种淡淡地哀婉,说道:“希望事情不要同我想象的一般。”
余年年看着被包扎好的指尖发楞,她知道,“师兄包的很好,可,一会怎么回信?”
她呆愣愣地样子,问的很真诚,盛惜时不由得心情一松笑了出来,说道:“无碍,我帮忙代笔便是,你念,我写。”
两人刚坐下,却听见两声吱吱。
“是酱黄瓜。”
一只可爱的小老鼠灵动地从墙后走了出来,跳置桌子上,举着手,歪着头,眼睛滴溜溜看着两人,当它发现两人的眼神都停留在它身上的时候,它似乎还有几分害羞,绕着木桌子打着转。
年年从纳戒中又取出几枚坚果递了过去,顺手摸了一把酱黄瓜蓬松的尾巴,说道:“师兄,你会后悔吗?”
如同无名所言,他们本可以离开,然后将这些焦头烂额的事情都交给师长,她想问他,他可有悔意,现在退出还不算太晚。
窗外阳光正好,自他身后倾泄而下,天光将他的白衣照的通透胜雪,他正襟危坐悬着手腕研着墨,眼神温柔恬静,一派祥和。
不染纤尘,阳春白雪,君子如玉。
她觉得这般的人儿,千不该万不该,被扯进这无尽的泥潭,可以在陷落之前,尽早离开。
这段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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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着恶意、冷漠、猜忌的荆棘之路,她已经走过来了,而再走一遭,也无甚区别。
他盛惜时不用。
她的眼神,从他的眉骨,滑落到那双闪烁着柔光的眼睛,挺拔秀气的鼻子,带着淡淡樱粉的唇。
他的长相介于男女之间,散落下发丝时,有种介于两者之间贴近于神性的美丽,他眉间淡淡地红痣,让他像极了那个画卷上的神明,高祖。
只有年年知道的秘密,他还是这方世界的气运之子,换而言之,他的存在,是为了整个世界。
她佯装大方地说道,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难看。
“年年,我做出的每一个承诺,都是真心的。”
那声音犹如清泉,温婉平和。
“难道师妹是想赶我走?”
那双山林小鹿一般的眼神,藏着几分受伤和惶恐,让年年心中生出几分虚汗,自己刚刚的话好像伤了他的心。
“不曾。”
只听盛惜时笑着说道:“那便好。”
他展颜笑道,似乎松了一口气。
松了一口气的人,不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