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井有条了……”
年年笑着说道,看着听雪,听到有关于城主的赞美,她的眼神便柔和了下来,那张木头似的脸,泛起了有与荣焉的光彩。
余年年抬眸与盛惜时的眼神交错,两人心下已经了然,看来,策反是不可能的了。
“城主大人走到今天的确十分不易。”
随后便如蚌壳一般不再言语。
与滔滔不绝且谄媚的常德厚不同,她像个锯嘴葫芦一般,说话简略,不卑不亢。
年年却没有放弃,笑着看着她说道:“这几天在羽城中待着,每天听得最多的名字便是城主大人,如果是听雪姐姐,一定能和我们讲讲城主大人的故事吧。”
她笑得甜,眼神闪烁着光点,这样的人,天生就带着让人难以拒绝的魅力,听雪瞬间看得出神,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有多么的冒犯:她竟然犯大不敬的将城主的身影和仙长的相重合。
“……当然可以。”
“二位,时间不早了,今日正好要去观澜茶馆,不如我们边走边聊。”
听雪没有拒绝,接着说道,侧身让两人移步。
“好,都听听雪姐姐的。”
她叫得甜,而一旁的另一位却从刚刚开始就保持着冷淡的距离,听雪跟在两人身后,眼神在落于盛惜时身上时,骤然变冷下来。
这是第一次,自己遇到这般的人——完美的履历,空白的童年。
正是因为她,她的主人失望了。
所有的痕迹都被一只手擦除了,连痕迹都没有留下。
能够做到这样事情的人,整片大陆一只手数的过来,唯一的问题是:为什么?
问题便回到了原点,他究竟是谁?
这次的带班,未必不是一个机会。
‘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她收紧了拳头,跟了上去。
马车晃晃悠悠停下,年年便撩开马车帘子一跃而下,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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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栋雕栏画栋的茶楼,墨黑的牌匾上苍劲有力地写着‘观澜’二字,楼前早就站了两排人,在盛惜时也下马车之后,齐声欢迎着他们。
“请——”坐在马车前的听雪也款款走了过来,侧身说道。
走进茶楼,不同于珍宝阁布景的一步一景,这里则是上下一同的华美绝伦:
一副巨大的浪潮螺钿画卷贯穿五层楼阁之间,气派的巨浪晴空,闪动着星白色光晕。
“这便是茶馆被叫做观澜的原因吗?”
年年仰头看着画卷说道。
听雪只是摇了摇头,引导他们顺着楼梯向上。
直到两人踏上茶馆的顶楼,一阵长风卷起她颊边碎发,她的瞳孔微微张大,不可置信的颤动着,远方的深沉的大海波光粼粼,巨浪卷起拍打在深黑的礁石上碎成飞雪,近处楼阁鳞次栉比,横架的石桥上行人如织。
“请坐。”
直到听雪说话才让两人回过神来。
为他们准备的作为自然也是这层楼中观景最佳处,徐徐吹来的风中,侍从安静地端来了一整套茶具,准备为他们沏茶。
“我来吧。”
当侍从刚端起热水时,盛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