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眼见着姜青持短刃向着魔道圣王的方向走去，情绪正盛，无论是危险、不同寻常，她都视而不见。

    “他不是常德厚。”余年年准备上前阻止姜青进一步的动作时厉声喊道。

    另一道声音同时响起，是‘常德厚’的一阵狂笑，先是两指一弹将接近两人的余年年猛地弹开拍到树上，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巨木横断。

    “这么多年，你连身边的人换了个芯子都看不出来吗？”

    他笑着说道，可他的眼神极冷极冰，刚刚余年年被他一指便拍到树上的样子还印在她的眼中，惊讶还未散去，只听他继续说道：

    “怎么，这么一柄小匕首又能奈我何？”

    他不断靠近着，伸手便握住了刀刃的部分，姜青还未有动作，他反倒越捏越紧，可是，即使刀口已经深可见骨，却还是没有一点血流出来。

    “没有血？”他玩笑般抬眸看着姜青，她眼中的错愕和害怕真是有趣极了，“因为他本身就不算是活着啊。”

    “怎么现在惊讶了？按照你们人族的说法，他大约算是死了吧，这都要多谢姜城主，若没有姜城主，不知我的羲和庙究竟要到几时才能在羽城中铺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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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姜青猛地甩开了小刀，警惕地看着他，向后退出。

    “跑！”余年年将口中的余血吐掉，拦在姜青身前，吼道。

    盛惜时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常德厚’的身后，缚仙索灵巧地将他捆了起来。

    “不自量力。”

    ‘常德厚’说道

    盛惜时的绳索猛地锁紧扑了个空。

    “城主大人，原来不知道啊，饮下圣水，成为羲和神的信徒的那一刻，他们就都死了！”

    城中百户人家，信仰羲和神教者超过半数，此刻，随着‘常德厚’的话音落下，受他调动的活死尸便涌上了街头。

    年年听着脚步的声音不由得感到后脊骨发麻，尽管知道城中信徒数量之多，在亲眼看到的时候依旧感到悚然。

    “他们不是因你而遭受的苦难，你自以为当了一个好城主，让他们不再从事繁重的劳动，可是，他们真的解脱了吗？他们却因你而死，是你杀死了他们。”

    ‘常德厚’向着她走去，眼神闪烁着红光，看着姜青眸中坚持碎裂。

    “没有，我，没有……”她猛然跪坐在地上，手上是干涸的血液，是听雪的血。

    “是你，引来了神邸，让众人成为信徒；也是因为你，听雪死了，可能是世上唯一一个真心爱护着你的人，可是你不信她。”

    “姜青，没有人会爱你了。所有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都被你杀死了。”

    “姜青，你太失败了。”

    姜青眼眸中一直支撑着她破烂的身体走到现在的那股气彻底散去，她如梦似幻地看着沾满鲜血的双手，猛地咳嗽了起来，几乎要将她的肺咳出来。

    余年年察觉到了他想做什么，他想用言语摧毁她的意志。

    她想告诉姜青，他说的是错的，可是却发现自己如何都没有办法发出声音，在刚发现这一点的时候他看见‘常德厚’朝着自己的方向露出了一个嘲讽似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