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来。
“行行行,来来来,都报!”
裴梦一听,心都揪起来,她哥这身娇体弱的,弱不禁风的,万一跑着跑着摔倒受伤了怎么办?万一摔坏脑子怎么办?
她捂住体委的报告单,担忧地看向陈罪,双手搭在陈罪的小臂上轻轻地摇,眨巴着眼睛,展现出最娇弱最柔软的表情。
“哥,这多危险啊?别去了吧~”
冯闯张大嘴巴:“不是,这么双标吗?刚才你可不是这么对我说的啊!老大,不是独挑大梁,不是增加魅力吗?”
裴梦冷眼看着冯闯,嘴里说出更冰冷的话:“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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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裴梦还是没坳过她哥,也不知道陈罪是打哪来的想法,铁了心非要参加运动会。
难不成——
裴梦坐在观众席上胡思乱想、坐立难安,许令看着旁边屁股上长刺的裴梦让她安分点。
难不成是哥也想要优先择偶权?不能吧?陈罪春节那晚不是都亲她了吗?
可是没明说啊,一个亲吻可以代表什么?喜欢?还是不讨厌?
“想什么呢?”
陈罪拿着保温杯站到裴梦身前,用杯子冰了一下妹妹的脸颊,杯体上的水珠滴落在裴梦的校服上,变成一个小圈。
裴梦一激灵转头就见陈罪。
哥今天穿着黑色的速干长袖,黑色的速干短裤,黑色绷带勾勒出肌肉的轮廓,半高的领子紧紧绷在喉结外面。
陈罪的皮肤很白,是一种常年见不到阳光的,超乎寻常的白,像一种璞玉。发丝顺从的落在额前,随着春风微微晃动,背对着阳光,温柔一笑。
看台上人声嘈杂,哨声和鼓声不绝于耳,阳光不要命地平等撒在任何一个人身上,但裴梦却觉得只有她哥在发着光。裴梦看呆了,她想起那晚在温泉看到的陈罪上半身,性/感又魅惑,其实她哥是狐狸来的。
“怎么了?小梦?”
陈罪手扶在膝盖上,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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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下身子,用那双曾经绑过裴梦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脸,漂亮的凤眼逼近。
“没、没事。”
裴梦眼神乱飘,耳朵迅速变红。
“那你耳朵红什么?”
“是冷吗?”
陈罪的手覆盖住裴梦的双耳,身子向前探,仅仅是轻轻一拢,让裴梦的脸也迅速烧起来。她用手攥紧校服裤子,手心开始出汗,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勾引。
“喂——家人们,体委跳高去了,咱们去加油啊!”
裴梦听到号令,立马站起来拉着许令向跳高场地狂奔。
“小梦?”
陈罪的手落空,他就在后头不远不近地跟着,手插在兜里,闲庭信步,嘴角轻轻勾起。
天很蓝,风很大,十八岁的青春如料峭春风般呼啸而过。
跳高场地围着一层又一层人,密密麻麻的像下饺子一样。橡胶跑道发出难闻气味,体委站在一旁腿都打哆嗦。
“别怕啊,你抖什么?”
冯闯揽着体委的肩膀鼓励道:“你看啊,他们碰杆也不尴尬,到时候我们不会笑的。”
“行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