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罪有些发愣,摁出胶囊,放到裴梦的嘴里,细长的手指无意中被沾上亮晶晶的唾液,裴梦还轻轻用软软的嘴唇抿了陈罪的手指一口。
好凉,好舒服。
陈罪捏着自己的手指摩挲,回忆刚刚的触感,像是手指怼.进了棉花里,软得不像样子。那块被妹妹咬过的皮肤似乎开始着火,不对,那团火不只在手指上,还在他的胸腔里,在小腹下。
他对撒泼打滚的裴梦毫无办法。
裴梦喝完药一个劲儿的往陈罪怀里拱,脸颊乱蹭,腿也不老实,若有若无地勾着陈罪。
陈罪被裴梦弄得瘫在床上,他手扶在裴梦的后腰,拉过被子盖住他俩,不让裴梦着凉。
他扶额,看着在自己身上作乱的裴梦咬牙道:“你最好明天什么都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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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梦吃了药,体温开始一点点的下降,她搂陈罪搂得太紧,又是压在她哥身上睡的,现在烧退了,浑身开始出汗,手就准备掀被子。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格外突出。
陈罪抓住妹妹的脆弱的手腕:“别动。”
“哥,我好热。”
裴梦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她双手放在陈罪的胸膛上,无辜地眨巴眼睛,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殷红的嘴唇一张一合,灼热的气息喷在陈罪颈侧。
一举一动都像十足的勾引。
“哥,你是不是,喂我吃的,是椿药啊?”
陈罪皱眉,双手疑惑地捧着妹妹的脸,担忧问道:“不舒服?”
裴梦缓缓地摇头,“为什么我身上好热。”
陈罪本来没睡几个小时,现在困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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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一听这话是被气得清醒。生平第一次想骂脏话。
他自暴自弃地问道:“对,那怎么办呢?小梦?”
陈罪掐着裴梦的腰,恶趣味地屈起手指,轻轻隔着睡衣挠裴梦痒痒,裴梦腰侧很敏感,她受不住,一在向右边躲。
裴梦脑袋转不动,盯着陈罪的薄唇,表情踟蹰,紧张地扣手指,怯生生抬头盯陈罪的眼睛。
她喃喃自语:“那,那怎么办呀?”
陈罪用力,一翻身,裴梦就倒在床上。她茫然睁眼,看着欺身压近的哥哥。
时钟的声音滴滴答答地传来,夜已经过了大半。
陈罪的手臂撑在床上,手指刮着裴梦刚刚退烧的脸颊,眼神迷人又危险,呼吸也变得粗重,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裴梦吃掉。
“哥,不睡觉吗?”裴梦感觉脸痒痒的,不耐的别过头,轻轻闭眼哼唧。
欲.望出笼,又被生生克制住。
他无奈叹气,最终掖好妹妹的被子,胡乱摸了一把头,在凌晨四点起身去洗手间。
水声响起,裴梦听着哗啦啦的声音,咂咂嘴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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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梦,你黑眼圈好大。”体委去还上次借许令的笔记本,路过裴梦的桌子,被她像熊猫一样的眼睛吓了一跳。
“是吗?哈哈哈哈。”裴梦尴尬地笑,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就钻进去,她觉得脸已经丢尽了。
昨晚自己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