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理会身后的人。

    但其实只要了解玉石品色的一些人，定是能看出那玉石完整时的成色是上上乘，怎么会是次品呢，虽现下，的确不过是垃圾罢了。

    天色已经鱼肚白，方宴如回到房中后，便感有些累，走到窗边，缓缓推窗，想起团子儿先前的那番话，抬起头，微微开口道，“天道吗？那就赌赌看吧，看最后的赢家到底是谁。”

    随即便躺在床上浅眠，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身上多出一颗红痣。

    ［检测到系统已被宿主毁灭，已为宿主重新绑定人机系统］

    光透过窗，刺得方晏如闭紧双眼，门外传来陈景瑞的声音。

    “阿姊，你起了吗？”

    “阿姊，今日集市好似听说有什么新鲜玩意儿在卖，咱们去看看吧。”

    方晏如被吵得无法入睡，坐起身，快步走向前，将门打开，语气不耐烦道：“没有好东西，你就拿命来赔我的睡眠。”

    于是便看见一位身穿月白锦袍男子紧跟在身穿莲青罗裙的女子身后。

    路过一家铺子前，方晏如抬起头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对身后人说；“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只见陈景瑞点了点头，便停身站在铺子外等待着里面的人。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陈景瑞见人还不出来，正低着头思索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地面上出现一双脚。

    方晏如有些不自在，手上多出了一支药膏，

    “掌柜的说这对脸上的伤痕很有效，虽说我并没有原谅最开始你掐我的事情，不过现下你一直跟着我，我不想让人误会是我对你做了什么。”

    陈景瑞接过方晏如手上的药膏，看了看没出声，拉起她的手。

    这人的力气一如既往的大，方晏如挣扎无果后，便放弃，在心中思索，有机会一定要知道，陈景瑞到底是洛霄山谁门下的弟子，还收不收徒。

    到达一个隐蔽的巷子处后，陈景瑞松开了手，将方晏如逼退到角落，随后双手撑在她身旁，低声笑起来，“之前我便想问了，你醒来后的举动很奇怪，当初我还以为是你的新招数。”

    "跟我说一切都是误会，以及能不惊动任何人逃走、葬玉、送药膏，方晏如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所以，阿姊，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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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晏如听这话，还未收回的手抖了一下，这时才明白，这人哪是想买什么东西，只不过想试探她罢了。

    而这人虽面上带笑，但眼眸低沉，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感觉，让方晏如觉得又来到了才回来的时候，这时太阳穴发出刺痛。

    ［警告！警告！请打消攻略对象的怀疑，降低攻略对象杀意值。］

    方晏如再次听见系统的声音时，心下一惊，没想到摔碎了玉佩，系统还会出现。

    但脑海中不断传来的警告，让方晏如疼的根本无暇仔细思考与回答陈景瑞的话。

    同时也唏嘘大家同为书中人，所有的结局都已经在书中注定。

    而陈景瑞最后的结局，方晏如在心中想，当时躺在雪中独自死去时的他，像什么呢。

    像是陆地上濒死的鱼，挣扎着，期望有人能将它放回水中，却到最后都无人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