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20章 兰亭夜话  权力巅峰:从银行职员到封疆大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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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未必真能放得下。”

    “方**,我心里清楚,按您的资历,留在市里接**主任,或是去省里任政协**,本是顺理成章的事。

    ”

    方明远抬的打断了闻哲的话,声音中带着几分释然:

    “我从县委办的干事一步步走到市长,几十年没挪过窝,长宁的一草一木,我比谁都熟。当年跟着我的那些老同事,有的早就退了,有的也到了二线。但是,世事难料啊。”

    闻哲苦笑着说:

    “我知道,我的当选,打破了原本的布局。上面的安排,我心里明镜似的。位置就那么多,总要有人让步。”

    方明远霍达的一笑,说:

    “我这性子,你也知道,要么就实实在在干事,要么就干脆利落离开。在什么地方挂个虚名,领份闲钱,天天开些不痛不痒的会,听些不咸不淡的话,那滋味比卸任还难受。与其在官场边缘耗着,不如趁现在身子还硬朗,彻底转身。”

    “这样也好。没有了职务的束缚,不用再琢磨平衡关系,不用再牵挂权责得失,想去四九城陪女儿,想去瑞士看儿子,随时就能走。官场这潭水,我蹚了几十年,也该上岸喘口气了。”

    “你不用觉得是你连累了我。”他拍了拍闻哲的胳膊,语气诚恳,

    “路是我自己选的,这样的结局,对我来说,反倒是种解脱。你把长宁管好,把我没做完的事接着做下去,让百姓过上更好的日子,比给我任何头衔都强。”

    闻哲看着他眼中的坦荡,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方明远的释然,一下子把他衬托的更伟岸。

    两人不再说这话题了,开始轻松的喝酒,聊起闻哲一双儿女和妻子的事。

    “安琪调到科协了,正级级**,她自己定的。说是要把精力放在儿女身上。”

    “这就对了嘛,任何事情,你到了最后就会发现,家才是我们真正的归宿。”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王玉捧着一个深褐色的酸枝木盒走进来,笑意温婉:

    “闻市长,您要我定制的礼物在这里。”

    木盒做工精巧,边角雕着缠枝莲纹,王玉轻轻掀开盒盖,一抹温润的青白光泽瞬间漫出。

    盒中是一件和田籽料雕成的“严子陵钓鱼”摆件,长约尺许,玉质细腻油润,无一丝杂质。

    只见严子陵身披蓑衣,盘腿坐于江边青石上,眉眼疏朗,神态悠然,手中鱼竿轻垂,线端悬着一枚小巧的玉钩,竟似要垂入下方浮雕的江水纹中。江面上几片浮萍雕刻得栩栩如生,青石旁还点缀着几株芦苇,叶脉清晰可见,连蓑衣的纤维纹理都雕琢得细致入微,尽显玉雕工艺的精妙。

    方明远伸手轻轻托起玉雕,指尖触及玉面的温润触感,脸上露出真切的喜色。

    他细细端详着严子陵的神态,良久才赞叹道:

    “好物件!你有心了,谢谢。”

    闻哲笑道:

    “您能喜欢就好。这玉雕配您的为人和胸襟,再合适不过。有一首古诗怎么说的,说是一个赶考的举子经过严子陵墓,写了一首诗,嗯,是‘公为名利隐,我为名利来。羞见先生面,黄昏过钓台。’”

    方明远哈哈大笑,同闻哲又干了一杯。

    ”

    方明远抬的打断了闻哲的话,声音中带着几分释然:

    “我从县委办的干事一步步走到市长,几十年没挪过窝,长宁的一草一木,我比谁都熟。当年跟着我的那些老同事,有的早就退了,有的也到了二线。但是,世事难料啊。”

    闻哲苦笑着说:

    “我知道,我的当选,打破了原本的布局。上面的安排,我心里明镜似的。位置就那么多,总要有人让步。”

    方明远霍达的一笑,说:

    “我这性子,你也知道,要么就实实在在干事,要么就干脆利落离开。在什么地方挂个虚名,领份闲钱,天天开些不痛不痒的会,听些不咸不淡的话,那滋味比卸任还难受。与其在官场边缘耗着,不如趁现在身子还硬朗,彻底转身。”

    “这样也好。没有了职务的束缚,不用再琢磨平衡关系,不用再牵挂权责得失,想去四九城陪女儿,想去瑞士看儿子,随时就能走。官场这潭水,我蹚了几十年,也该上岸喘口气了。”

    “你不用觉得是你连累了我。”他拍了拍闻哲的胳膊,语气诚恳,

    “路是我自己选的,这样的结局,对我来说,反倒是种解脱。你把长宁管好,把我没做完的事接着做下去,让百姓过上更好的日子,比给我任何头衔都强。”

    闻哲看着他眼中的坦荡,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方明远的释然,一下子把他衬托的更伟岸。

    两人不再说这话题了,开始轻松的喝酒,聊起闻哲一双儿女和妻子的事。

    “安琪调到科协了,正级级**,她自己定的。说是要把精力放在儿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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