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08章 她算个什么  前夫君登基为帝,她被逼和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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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声音低低沉沉,带着一点鼻音。

    阿妩蓦地抬眼,一双清透的瞳眸撞进他乌墨般的凤眼。

    阿妩自认对他没有亏欠,唯独在棠儿的事上,她是心虚的。

    而他,却一直都在放大她的心虚。

    她张了张唇,想拆穿他在自己面前的戏码,话到嘴边,又沉下去,原是自己骗她,是自己先被他揭穿。

    若她现在装作心虚的样子,在他面前哭着说出棠儿的事。

    能补救吗?

    阿妩想,这显然是不能的。

    安吉所大火那日,他猩红着眼眸,问自己那里躺着的是不是棠儿。

    那个时候,他心里分明是知道答案的,他自导自演,是想逼她亲口坦白,为此他不惜冲进火海里。

    那是他能做到的极限。

    便是在那种情况下,自己都没开口,现下再说,徒增难堪。

    阿妩垂了垂眸子,“我没什么心虚的。”

    “是吗?”他故意拖长语调。

    “是。”阿妩沉声:“我只盼着你别心虚,别嘴上答应放我走,背地里谋划着把我困在宫里。”

    他眼睫微垂,不理会她,只看着手上那只碧玉扳指,面上透着克制的冷淡。

    阿妩盯着他:“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敢骗我,你能留下的,只能是一具尸体。”

    这话说完,他眼色一沉,眸底翻涌起错杂的情绪,如碎冰和薄雾翻飞,就那样默默地看着她不说话。

    气氛僵冷。

    阿妩迎着他的目光,不退,不缩,柔美的脸上,凝出少见的锐利之色。

    “停车。”

    他冷冷一声,马车稳稳停下。

    玄色衣摆猛地一扬,车门被他重重一甩,砰的一声闷响,震的整辆马车都微微一颤。

    马车再次前行,车内只余阿妩一人,耳边除了窗外喧闹声,便是她自己沉重的心跳声。

    将手覆在隆起的肚子上,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却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

    她除了这条命,当真是没什么能威胁他了,而他,看似在迁就,实际上,却将她牢牢掌控在掌心。

    这种无力感,让她迷茫的看不清前路。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司烨一定会想办法找回棠儿。

    回琼华宫的这几日,她都没见到来宝儿,吉祥说,他被调派到了别处,现在看来,来宝儿应该是不在宫里了。

    棠儿是南越未来灵女,便是司烨明着去要人,南越王庭也不会答应把棠儿送回大晋。

    且,魏静贤说过,蛊祀宗山下全是瘴气,山上更是危险。

    当初风隼去南越,连蛊祀宗的山门都没摸到,就被石疯子活捉,差点折磨死。

    这事成了他的阴影,石疯子在宫里时,风隼每回见了他都绕道走,就连张德全回回见到石疯子,也都是站在三步开外。

    石疯子这般难缠,那他的师傅,定然更不好惹。

    司烨想把棠儿从南越带回来,没那么容易。

    想到棠儿,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阿妩倚在软垫上,只觉千头万绪,心里乱糟糟的。

    而朱雀大街另一头。

    司烨一路走,一路沉脸,指节攥得咯吱作响,心口那股郁气翻来覆去,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烧得他整个人都快要炸了。

    他看什么都刺眼,瞧谁都碍眼,这般凶神恶煞的模样,连街边乞丐见了都远远的躲开,唯恐遭秧,被他无缘无故踹一脚。

    路人更是自觉退开道,这般气度、这般穿戴,一看便知非富即贵,寻常人谁敢上前触他霉头。

    便在这时,一辆马车急急驶来,张德全整个脑袋探了出来,远远便望见这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不见马车,不见随从,更不见那个女人的身影,只司烨一人独行,张德全心里顿时有数。

    当年二人成亲后,过了最初蜜里调油的第一年,就跟那小孩过家家似的,白日吵,夜里合。

    上街时,常常是牵着手好好的一道出去,半道上因为一句话,就能吵起嘴。

    十五六岁的阿妩,瞧着柔柔弱弱,陛下说十句,她只回一句,任谁看了,都觉得是陛下欺负她,只张德全瞧得清楚,她绵里藏针,一戳一个狠的,常常把陛下气的半路跳下马车。

    回头,她还红着眼,一副受气小媳妇的作态,焉知,换做旁人,司烨可不会委屈自个儿,早就一脚把人踹下马车了。

    现下,不用想,也知道,又是她把陛下气到了。

    看着那背影,不觉与他十七岁的时候重叠,张德全方才还坐在马车里抹着眼泪,骂他心狠,

    这会儿却满心都心疼他。

    真真是冤孽!

    待马车停在司烨跟前,张德全下车,小步疾奔过去,不敢在街头唤他陛下,只轻声:“爷,上车吧,别跟自己置气。”

    司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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