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通的。”
明澈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也有一丝……欣赏。
这个想法,很大胆,但也很有见地。木工本就是一门需要极度专注和耐心的手艺,一凿一刻,一心一意,确实有禅修的意味。而且,能把雅木轩的手艺和寺院的文化结合起来,既能提升雅木轩的格调,也能丰富寺院的弘法形式。
更重要的是,这能让林薇和寺院的关系,从单纯的“供需合作”,上升到更深层次的“文化共生”。
“这个想法很好。”明澈缓缓点头,“不过,具体怎么操作,还需要细想。时间、地点、人员、安全、费用……都要考虑周全。这样,你先拿个简单的方案出来,我们和慧觉师伯商量一下。如果可行,可以试着办一期看看效果。”
“好!”林薇的眼睛亮了起来,“我回去就准备方案!”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厂里的事,禅修班的一些初步设想,以及寺里接下来的一些活动安排。气氛融洽,自然,像两个相识多年的老友,在商量一件共同感兴趣的事情。
不知不觉,日头已经西斜。
窗外的竹林,被夕阳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晕,美得不真实。风吹过,竹影摇曳,沙沙声更加清晰。
“时间不早了。”明澈看了看窗外,“山路不好走,我让净心送你下山。”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可以……”
“让他送吧。”明澈打断她,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最近山里不太平,你一个人,不安全。”
又是这句话。
上次在藏经阁,他也是这么说的。
林薇心里一暖,点了点头。
“那……谢谢明澈师父。”
“不谢。”
两人起身,朝外走去。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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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禅堂门口时,林薇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夕阳的余晖从西窗斜斜地照进来,给那对花梨木禅椅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椅子静静地立在那里,线条优美,木纹生动,像两个沉默的、有生命的智者。
“这椅子……真好看。”她轻声说。
“是啊。”明澈也回头看了一眼,“不只是好看,是……有魂。”
有魂。
林薇心里一动。
她做家具十年,听过无数夸赞:漂亮,精致,昂贵,有品位……但从没人说过,她做的东西,“有魂”。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某扇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心门。
“谢谢。”她低声说,这次,声音很轻,但很真诚。
明澈看着她,微微一笑,没说什么,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薇转身,走出禅堂。
夕阳将她的影子,在青石板路上拉得很长。她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也……坚定了几分。
明澈站在门口,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
他转身,回到禅堂,走到矮几前,拿起那个空了的信封,在手里轻轻摩挲着。
信封很薄,里面已经空了。
但那六万四千块钱,此刻应该已经躺在他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