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68章 相父的最后一课  同时穿越:诸天的我各个都是人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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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惋惜,

    “我们在魏国的罗网据点被拔除了,这无所谓,只要有利益,总能找到新的合作者,些时间和金钱,总能再渗透进去。可魏庸被拔除了,魏国的军队,就有了获胜的可能。”

    “此刻继续与合纵联军硬拼,能不能贏?当然能!但我大秦的士卒,要死伤多少?粮草军械,要消耗多少?这『成本』,就变得太高了。”

    “成本太高,利润太薄,甚至可能亏本。从『生意』的角度看,这时就需要及时止损,找下一个风口。”

    听完这番话,嬴政呆呆地看著眼前的棋局,已然有了截然不同的感受。

    曾经以为的大国征伐,是金戈铁马,是气吞万里如虎,是属於英雄与王者的热血澎湃。

    然而在这一刻,华丽表象被无情地撕开,露出了其下最真实、最丑陋的內核。

    剩下的,只有冰冷的利益置换,以及骯脏齷齪、甚至下贱卑劣的阴谋与背叛。

    然而,吕不韦的教学,还未结束。

    “赵王偃,活不久了。”他的话锋陡然一转,微笑著,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嬴政瞳孔一缩:“相父何出此言?”

    吕不韦端起茶杯,幽幽开口:

    “因为他废黜了与正妻所生的长子嘉,改立了新任王后的儿子迁为太子。而有了储君,君王就有了可替代性。”

    “因为,赵王偃活著,那位娼妓出身的王后,就永远只是王后。可若……幼主继位,她便能顺理成章地成为太后,代掌王权,將整个赵国都变成她掌中玩物。”

    庭院里静得可怕,只有虫鸣声,衬得这番话语愈发阴森。

    吕不韦微微前倾,低语道:

    “一个野心勃勃的王后,想要成为一个掌控实权的太后。王上,您说,她会怎么做?”

    “轰——!!!”

    嬴政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脊椎骨最末端,一路直衝天灵盖。

    他惊得险些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幼主继位!太后掌权!

    吕不韦这番话,看似是在赵王后,可听在嬴政的耳中,却字字句句,都像是在说他那位日益沉溺於权欲的母亲……赵姬!

    吕不韦,和自己的母亲……他们不也正是“幼主继位,权臣与太后代掌王权”吗?!

    而他的父亲,庄襄王,亦是壮年而死,死得……何其突然!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愤怒,瞬间攫住了嬴政的心臟!

    他甚至感觉到了窒息!

    看著嬴政那瞬间变得煞白、甚至有些扭曲的脸,吕不韦脸上的阴森尽散,笑了笑,语气也变得温和:

    “所以啊,王上。”

    “坐在这个位置上,可千万、千万,不要轻信任何女人,哪怕是你的母亲,哪怕.是你最爱的人。”

    “因为您永远不知道,她心中是如何盘算的,又会为了什么,將刀尖对准你!”

    “有形的利刃,密卫会帮您清除,可王后亲自餵服的汤药,却是几乎无解的。”

    “即便最忠诚的太医,他的手也可能被別人的黄金所引导。一碗过烫的汤,一味不对的药草……君王的性命,远比想像中要脆弱。”

    嬴政將这份血淋淋的警告,死死地刻在心中,指甲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他暗暗发誓,自己日后,绝对不立王后!更要在饮食、汤药之上,多百倍的心思!

    吕不韦见他听进去了,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不紧不慢道:

    “我与先王,相识於微末,乃是至交。先王在赵国时,便身虚体弱,落下了病根。更何况,宫中尚有华阳太王太后与夏太王太后在,即便赵太后……呵,先王若是在世,我的处境,反而会更好一些。”

    他这话,像是在向嬴政解释,为自己洗清嫌疑,却也带著几分无人能懂的感慨与追忆。

    嬴政这才反应过来,秦王宫內部错综复杂的权力结构。

    他父王的死,对相父而言,从最纯粹的利益角度去分析,確实是利弊参半,甚至是弊大於利。

    毕竟,相父在父王健在之时,便已经是相国,大权在握。

    这与那楚国的李园,那种完全依靠妹妹上位,亟需国君暴毙才能攫取最高权力的外戚,有著本质的不同。

    在这一刻,嬴政也终於彻底明白了,吕不韦为何想要撤军。

    此番,没能阻止六国合纵是其一。

    而主攻的魏国,其內部又死了魏庸这么个至关重要的“带路党”。

    大秦就算能贏,也必將是一场惨胜,伤亡也必然惨重,確实划不来。

    而若能隱忍两三年,待国內的郑国渠修成,关中沃野千里,国力更上一层楼;

    待那赵王偃“暴毙”,赵国陷入夺嫡內乱;

    再在魏、韩两国,著手培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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