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克制不足的激动。

    这祖孙俩，应该一个去迎接，一个留在这里做准备，倒也是分工明確。

    “免礼。”对於启明和其他神仙，她不想太过亲热。

    见她环顾四周，启斌举手示意其他人离开，只有启明留下。对於启斌这样，其他神仙虽然很想留下，但还是尊重启斌。

    很快有了很多发现，到这里的陈设和上一次来时几乎没变过。不同的是，光线更亮了点，也更柔和。

    以前照亮用的夜明珠和火烛，后来添加的电灯，这次已经看不到电灯的影子，光从整个房间墙壁、天板透射出来，把整个建筑內部，衬托得就跟白天一般。

    在神龕上，依旧供奉著她的牌位，依旧点著好闻的香。从香炉內积攒著密密麻麻的香根，还有厚厚香灰上看得出，这香一直没少过。

    “香味不错。”確实好闻，清新又带著浓郁。

    启斌看了眼启明，启明立即站在原地介绍：“这是刚调製出来的芙蓉醉，用柑橘、雪松和檀香。九天福地有专门的调香仙子，每年都有斗香比赛，就是为调出更好的香来。”

    希寧目光触及旁边杂物架子上的几桶香，香用纸筒装著。

    启明见她有兴致，继续说：“目前香是九天福地主要產业之一，只有信徒才能得到，按功绩赠香。为了这捆香，收了不少信徒。女神的香是特供，每一支都编號。”

    她嘴角勾了勾，將目光收回，转到启明身上，淡淡地说：“有心了。”

    一剎那，启明对於多年来的等待和努力，好似得到了回报，眼圈都有点发红了，赶紧低头行礼：“多谢女神夸讚，这是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