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6章 渡鸦的葬礼  小姐,您的恶名传遍全诡异!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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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6章 渡鸦的葬礼

    自从上次安婭的角色卡传来异常已经过了足足快一个月,这一个月许小柚在一直在关注著艺术之星的新闻,不放过一点蛛丝马跡,仍未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

    如若不是人物卡还好端端地在卡槽中躺著,她都要以为对方已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看来安婭就在刚刚醒了,恢復了行动,难道对方已经离开了艺术之星?

    那位五阶战旗师在城中搜索了整整一个月,连一点走漏的风声都没听到,除开对方已经匿身在雪原,就剩下她已经离开艺术之星这个可能性了。

    不管从任何一个角度出发,后者对她而言是一件好事,失控的安婭作为一个未知量,

    会引出太多难以预估的麻烦,打乱她现在的计划。

    偏偏她又是一个將大多事情的主动权都掌握在手中才会有安全感的人。

    注意到少女变化的脸色,唐歆抬起头:“发生什么了吗?”

    “不,什么也没发生。”

    许小柚起身走出门,留下了一句。

    “你先收拾整理,我晚点回来,今晚就要登船。”

    下午三点,维多利亚港口。

    在海风的吹拂中,独臂的青年微眯著眼,一身黑色长袍上围领、肩膀、袖口处都已残破不堪,和烂布条似的掛在身上,吸引著港口工人们的目光,黑灰围布披风在身后猎猎飘扬。

    一只黑灰色的渡鸦站在独臂青年的肩膀,双眼有如黑曜石那般炯炯有神,寧和的海岸线倒映在它的眼中,隨著它伸展开双翼,黑得透亮的羽翼在金色耀芒下折射出七彩辉光。

    注意到身后少女到来后,独臂青年点点头,伸出仅剩的独臂,渡鸦也慢慢飞向空中,

    最终停留在了他的手臂上。

    青年与之前相比变化了许多,昔日碘的脸黑了不少,烈日暴晒般的细小裂痕遍布,唯独一双眼晴还算明亮,內敛的锋芒藏於其中。

    “好久不见,许小姐。”林兴说。

    青年身上如此之大的变化让许小柚挺意外的,一个月不见,对方像变了个人似的,变得更沉默寡言了?

    两周前对方给自己发了封定时的邮件,说是与公司相关的事情,她可还没忘。

    见到林兴那空荡荡的袖管,许小柚隨口说:

    “愧儡师给你换的那条手臂用不习惯?”

    林兴默了一会,回应。

    “只有铭记住伤痛,才能时刻警醒我自己。”

    “所以,叫我来什么事,与公司有关?”许小柚问。

    林兴並未直接回答她,而是缓缓来到岸边,面前是用路缘石与铁索围成的护栏,他目眺著远岸,手上的渡鸦似乎感受到了青年的情绪,张开双臂,用宽大的羽翼为青年遮挡著海风与刺眼的光线,发出几声鸣叫。

    “你知道吗,许小姐,在公司內部的影子中,每一位从地下杀出来的孩子,在获得代號的同时,也会获得一只相伴的渡鸦,每当我们在影子生涯中走过一年光阴,或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件,就会用匕首在渡鸦的腿上铭刻下一道印记。”

    “这只渡鸦或將相伴影子的一生,与影子们一同执行任务,深入敌人危险的腹地,出生入死,直到死亡真正来临的那一天,由同伴替自己放飞渡鸦,將自由归还於它们。”

    说到这,林兴无声地笑了笑。

    “可渡鸦是一种很忠诚的生物,它们美丽、有灵性,当它们被放飞,归於天空的时候,往往都会意识到,那个陪伴了自己一生的傢伙已经消失了,或者说,永远都不会出现在它们的面前,用指尖拈起糯米,抚顺它们凌乱的羽毛。”

    “无一例外,所有被放飞的渡鸦最终都抑鬱寡欢,或是被人发现飢毙於荒野,或是冻厄於山谷,亦或是一头撞死在山崖。”

    “也有回到主人以往的住处,不吃不喝,安静地死去。”

    “所以,放飞渡鸦的那一天,我们影子们將其称为,『渡鸦的葬礼』。”

    林兴说著,抿出几分苦味的笑,倚靠在路缘石上,任由海风吹乱他那身灰黑长袍,轻轻嘆息著,好像简短的几声嘆息中一下子老了几十岁那样。

    “这些渡鸦如影隨形,何尝又不像是一种影子呢?”

    “影子不会举行葬礼,渡鸦的葬礼代替了彼此的哀悼。”

    说著,林兴轻轻伸手捧托起那只渡鸦,解开了渡鸦的脚,將它捧上蓝天。

    有如感应到了什么,渡鸦竭力地敞开羽翼扑腾,大声鸣叫著,每一根羽毛都在光芒下熠熠生辉。

    “快走吧,你自由了,哥已经不在了,快走吧。”林兴口中吟著轻调,那是林胜在生前在安抚渡鸦时常会哼的调子。

    渡鸦听到这熟悉的调子后,动作一下子就停住了,大声的鸣叫消停,开的羽翼也慢慢收回。

    许小柚看到,那只渡鸦一点点凑近了林兴,黑色的冠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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