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池羽对这人的声音总算有了些印象,但还是没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挖掘?蓝翔毕业的么?这位疑似救命恩人不仅脑子不太灵光,比喻能力也挺够呛啊。
然后这兰家直系血脉是个什么鬼?
他清清白白身穿到这不过一个月,难道……还能有人上赶着认亲戚,白给家业?
他微微咽了口口水,不动声色地继续听下去。
那位伊芙琳小姐似乎对他这兰家血脉并不十分感兴趣,不着痕迹地转了话题:
“哦,兰家人啊……难怪能劳动宰相家的公子亲自下去捞人。说起来,里维斯公子,有些话我憋在心里挺久了,您身份这么尊贵,怎么平时总是跟在泽法身边跑前跑后的,呵,我可太替您委屈了,他虽然是罕见的3S级,又是学院首席生,可说到底,精神体也不过是条普通的狼崽,还是个平民出身,怎么敢对您颐气指使来着?该不会……就因为你们从小认识,情谊深厚?”
这话可不算友好,不管是想旁敲侧击还是真的想离间,目标都太显眼了,话术也有点low。
池羽甚至能想象出救命恩人抓耳挠腮的尴尬样子。
泽法?
嗯,应该就是那个捏着他脸自爆姓名,泽法·爱什么什么诺·瓦什么轮·奥利奥·饭。
这破名字,也太长了,长到念完都有点饿了,池羽再次吞了口口水,甚至开始怀念收容所里塑料甜的兑水营养液。
“伊芙琳小姐!”里维斯故作镇定地呵斥道:“你这样说就太失礼了,泽法是我最好的朋友,跟身份有什么关系?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也无需向你交代。”
伊芙琳甜美地娇笑了一声:“是是是,里维斯公子您说得对!是我太冒昧了,你们兄弟情深么,哪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她轻轻叹了一声,带着些恰到好处的懊恼,“那我就不打扰了,这位……兰少爷,劳烦您和医疗官多费心,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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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快的脚步声响起,最终消失在气密门的开合声中。
几秒后,池羽听到里维斯长长地舒了口气,然后就是自言自语地嘟囔:
“呼……好险!差点就说漏嘴了,殿下说的果然没错,这漂亮女人套起话来可真吓人,还好本少爷机智。殿下啊殿下……为了您,我可是连梦中情人都给骂了啊,回到迦叶,总该给我放个长假了吧……啊啊啊,极乐星环,好想去……”
池羽依然闭着眼,消化着偷听来的信息碎片。
这帮人,好像和星海联盟给他的感觉不太一样。还什么‘宰相、殿下’的,貌似……是帝制。
他的上杆子亲戚兰默是个上将,旁边这位里维斯,是宰相的儿子,而那个叫泽法的,疑似皇子?
所以,那家伙头上的大锁有了解释,是身份或者某种力量的封禁,代表不可探测,不可僭越?
思索间,气密门再次滑开。
脚步声沉稳而从容,一步步走近,最后停在了他身边。
“殿下,您怎么来了?”
里维斯立刻收起所有懒散,邀功道:“咳,您不知道,刚才我面对伊芙琳小姐是如何的机智、聪慧、坚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