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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母,中秋快乐。”
“欸好,云鹤也是,中秋快乐。”袁梦芳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梅云鹤,半晌满意点头,“不错,没被珑珑他们养瘦了,个头我瞧着也长高了些,”她伸手慈爱地摸摸梅云鹤弯腰垂下的脑袋。
云珑闻声说了句,“妈,我明明把云鹤养的白白胖胖的好吧。”
“外婆,”房月侵笑看因那句白白胖胖而摸摸自己脸的小舅舅。
“欸月侵,快把包放屋里,拎着不累啊?”袁梦芳拍了下房月侵胳膊,“等会小意和你舅舅舅妈他们回来,不是说要做什么酒吗?”
房月侵回应一声,递了个眼神给梅云鹤,两人一起去了三楼将带来的书包卸下来。
“忘了买青梅了,”梅云鹤有点苦恼,“都怪月侵。”
房月侵没太明白:“?”他拿了双拖鞋放到梅云鹤面前。
“昨晚没睡好,今天没想起来。”梅云鹤换上家居鞋。
他扭头有点不好意思,都怪月侵,总是对他说是月侵的错,害得他总是下意识地说这句,哼。
“怪我,”三楼的房间早已被袁梦芳女士打开了窗户,楼下院内几株桂花树的香味随着秋风吹到屋内,房月侵沉吟片刻,“不如我们做桂花酒吧,应景。”
梅云鹤跑到窗边,瞧见楼下那一团橙红一团金黄一团淡黄的几株桂花树,“可以做渐变的桂花酒,”他眼里跃跃欲试。
“好,”房月侵走上去摸了下梅云鹤的头发,在对方歪头疑问中回了一句,“帮你打理头发呢。”
总爱双手捧脑袋打理头发的梅云鹤不疑有他,“月侵很好。”
这时楼下传来一道清丽的女声,“小叔叔,月侵,快下来啊!”
等他们两下楼来到院内,各自打招呼后,房月侵说了下自己和梅云鹤的想法,得到一致赞同后,一家八口便准备先去“摇”桂花树。
花树下铺了一层薄膜,梅云鹤和房月侵摇着枝丫,随着簌簌声飘起阵阵花雨。
站在桂花树下,花香浓烈而又甜腻,梅云鹤翕动鼻翼,鼻腔里除了花香再闻不到别的。索性三株桂花树下的薄膜上都覆盖了一层桂花,不必再待在树下了。
“小舅舅,”
梅云鹤转头用眼去问月侵,房月侵没说话,抬手为他摘去发上、肩上的桂花。
房月侵弄完后展开手心,上面躺着几粒颜色各异的桂花,“小舅舅刚才也很好看。”
“哦,”梅云鹤摸摸脑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上翘起的尾巴摇摇摆摆又略显羞涩。
云意正在拾地上的薄膜,头也没回地说:“你俩别聊天了,先把地上的桂花收拾好。”
梅云鹤闻言指派房月侵去收拾那株金桂,自己则去了丹桂树下拾起落满桂花的薄膜。
三个“小辈”将收集好的桂花放在大人们码在院落的桌子上。一家八口落座后低头挑拣杂物、去掉桂花的花梗。
大半个小时过去,薄膜里的桂花被挑拣好,几人就着要不要清洗桂花展开“争论”,最终决定简单过个清水,一来清除杂质,二来不会破坏桂花的香气。
洗好的桂花湿漉漉的必须要晾干才能做桂花酒,且只能在阴凉通风处风干。
小孩儿没什么耐性,云意从家里找出三个吹风机,三个人一人一个用最小档吹着各自面前那摞桂花。
夕阳渐渐西沉,云龄和房锋早早离开现场去了厨房准备晚饭,袁梦芳则和自己的女儿儿媳边说话边指导梅云鹤他们做桂花酒。
梅云鹤洗净双手,被房月侵用毛巾擦干,他歪着身子和云意说:“小意,我们可以做渐变色的桂花酒。”
“渐变色?”云意目光略过桌上颜色不一的烘好的桂花上,“好啊,反正桂花摘的挺多的,不如做四种,”她竖起食指,“一种渐变色,其他三种就放单个颜色的桂花好了。”
“嗯嗯,”梅云鹤拍开戳他脸蛋的房月侵,“月侵别闹。”
云意略带戏谑地瞥了眼房月侵,转头对梅云鹤说,“月侵他就是欠,小叔叔你别太惯着他了。”她说完摸摸梅云鹤的脑袋,殊不知各有各的“欠”。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梅云鹤不太懂为什么他们都爱摸自己的脑袋。他轻轻摇晃一下,就着干净的无油无水的密封罐,一层桂花一层冰糖的摞着。
桂花酒中的桂花和冰糖的比例是1:1,桂花与酒的比例则是1:20,梅云鹤估摸着算了一下,摞好三层从下往上依次是淡黄、金黄和橙红的桂花后,他努努嘴让一旁不知道为什么盯着他不动的月侵动手做事。
袁梦芳将将出口的话不知为什么咽了下去,她瞄了下梅云鹤又轻轻一扫眼房月侵,半晌才开口道,“月侵好像很喜欢你小舅舅。”
房月侵往密封罐里撒桂花的手顿住,最后抬眸看了眼晃似眼巴巴的某人,“好像是很喜欢,”他继续往密封罐里倒桂花,“小舅舅很好。”
袁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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