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碗放在一边，而是端起另一个碗去了床边。

    先把老头子餵饱了，她才回来吃。

    別看她在儿媳妇面前偷奸耍滑的，但她伺候自己儿子和老头是没有任何怨言的。

    她和老头子都压榨儿媳妇，但她和老头儿还是不一样的。

    老头子是封建社会的教书先生养大的，心里多少还有些封建。他觉得儿媳妇侍奉公婆，照顾好男人与孩子，都是她们份內的事，他並不觉得自己是在压榨儿媳妇。

    但王翠兰不同，她压榨儿媳妇，主要是她就是这么过来的。

    她是多年媳妇熬成婆。

    但她也明白，现在跟旧社会不一样了，媳妇不是那么好使唤的，所以她会用她的方式哄著儿媳妇去干活。

    ……

    今儿方晴上班上得漫不经心的。

    她似乎看到了王家那对父子。

    当时在马路对面，隔得有些远，看得不是很清楚，眨眼间又不见了，所以她並不確定是不是真的。

    “可万一是真的呢？万一真是他们来了，可咋弄？”垃圾桶旁的方晴自言自语。

    远处的张大姐听见她好像在说话，但没听清。

    “方晴，你说啥呢？”

    方晴回过神来，“啊？没，没啥。”

    张大姐走过来，看了看方晴，低声说：“我看你今儿一直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方晴摇摇头，苦笑一声说：“没有，就是在想扣工资的事。”

    “哦，你说那事儿呀，那也没办法呀.你少上三天班，又不是家里有正事，而是被……哎呀，那人家肯定要扣你工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