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轻轻还以微笑。

    他和秦素素只能说是一面之缘，但萧晨仍记得，在面对刘若龙的威胁心绪不寧的时候，她拉著自己在迪吧里跳了一支古典舞。

    有时候，记忆已经模糊了，但感觉往往比记忆深刻。

    “今天你没和狗哥在一起啊。”

    秦素素礼貌地看了看萧晨对面的座椅，质询他的意见。

    “坐吧。”

    萧晨给她叫了一杯柠檬水，不禁想起，狗哥这个名字，还是他给刘子墨起的。

    或许刘子墨现在心里，对自己也很失望吧。

    红酒入喉，细腻的口感配合著些许的苦涩，萧晨也不知道该和秦素素说什么。

    看得出来，眼前的女孩仍然没有成为觉醒者。

    她上的是普通大学，可能学校里成为觉醒者的学生都不多，就更別提听说过或在其他地方见到过自己了。

    “振涛，你好像有心事？”

    秦素素並没有介意萧晨的冷淡，一双澄澈的眼睛，轻轻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寻找著他低落的原因。

    “恩，和朋友之间，闹了点不愉快吧。”

    “哦……”

    秦素素轻轻点头，她虽然和眼前的男人只见过一面，但能够在人生地不熟的帝京城，碰见一个旧识，也让她感到一丝亲切。

    不过，看得出萧晨並没有和自己分享心情的意思，秦素素微微一笑。

    “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了。”

    看著眼前的白裙女孩，略带失落地起身，萧晨目光並没有任何变化。

    “有空联繫，咱们有微信。”

    秦素素礼貌地笑了笑，刚刚起身，就看见冯军和赵楠等人，呼呼啦啦走了过来。

    “素素，这你朋友啊，小哥们也是大学生，来帝京长见识的？”

    冯军看见萧晨和秦素素是同龄人，心就放下了一大半。

    当下，拿出大哥的派头，带著几分优越感坐在了萧晨对面。

    “不是。”

    萧晨微微皱眉，好像对於突然多些人坐在旁边，有些不舒服。

    这表情，看得冯军和赵楠都是眉头一挑。

    两人都觉得，眼前这个叫振涛的，个性有点傲。

    “那是有工作的唄，既然是素素的朋友，也认识认识，以后可以照应你一下。”

    两人都没有表现出什么恶意，但那种自傲的口吻，表露无疑。

    其实平时，他们倒是也不至於这么说话，只是今天刚好接待这几个女大学生，里面还有秦素素这样的极品。

    自然难免带上了点傲慢。

    “振涛，狗哥没和你在一块啊。”

    “要是狗哥在就好了，他真的帅，我哭死。”

    跟著秦素素的两个女孩，也是当初在融城时候碰到的，此时在萧晨旁边嘰嘰喳喳起来。

    “你们聊，我走了。”

    萧晨觉得有些吵闹，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朝著身后走去。

    几个女大学生倒是没有觉得什么，冯军和赵楠此时脸上就有些掛不住了。

    萧晨用这种態度回应他俩，显得他俩刚才好像二逼一样。

    “你这朋友……”

    冯军还没说完，秦素素看著萧晨疲惫而沉重的步伐，突然起身走了过去。

    萧晨正往前走呢，却感觉到一个冰凉柔嫩的小手，牵住了自己。

    转过身，秦素素认真地看著他。

    “振涛，再陪我跳一支舞怎么样。”

    萧晨紧缩的眉头，稍微有些舒展，他眼神略微复杂地看著秦素素。

    刚刚自己的態度，可谈不上友好，其实他也確实不知道该和秦素素说些什么。

    她们的世界，离自己太远了，而且也不可能明白自己的心情。

    萧晨並不是一个喜欢和別人诉说心事的人，但此刻，看著秦素素真诚而善良的目光，他犹豫半晌，轻轻点了点头。

    不远处，冯军和赵楠都有些窝火地坐在那里。

    “都说年轻人有个性，我特么今天是见识到了。”

    “老冯，別跟他一般见识，这种人步入社会不用一年，就懂怎么做人了。”

    赵楠拍了拍冯军的肩膀。

    几个女大学生倒是没有察觉到两位大哥的不满，也嘰嘰喳喳地跑到舞池里去。

    劲爆动感的音乐声，让人的每一寸肌肤甚至是心臟都隨之震颤，舞池里，年轻的男男女女尽情释放著自己的荷尔蒙。

    萧晨本是想到这地方，发条简讯，坐一会儿就离开，没曾想，刚刚他是越坐越觉得心烦。

    然而此刻，看著微笑著的秦素素，跟隨著她轻巧优雅的舞步，萧晨渐渐觉得周围好像没有那么吵闹了。

    “振涛，我感觉你好像和上次相比，变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