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类，谁会想要自己跟那些动物一样，被那些疯狂的科学家，隨意解剖研究。

    “怎么？不想落得这个下场？那你们大可以自尽啊？我可没限制你们，真有种的现在就自杀啊？！”

    萧晨眼底寒光一闪，看得二人又是一个激灵：

    “什么忠心？无非就是觉得我在你们两人身上还有所图，便倚为凭仗，想跟我討价还价，甚至想找机会逃出生天，把我反杀而已……”

    “跟我装狂热信徒？两个贱骨头，想去当小白鼠，我就成全你们！”

    萧晨语气森寒，两人几乎根本不会怀疑萧晨对这件事情的决心。

    这傢伙，说得出，是真的做得出的！

    “说吧，你想问什么？”

    严鯨屿嘆了口气，终究是选择了服软。

    “你们是圣辉教感染派的人？”

    萧晨开口问道。

    两人都是点点头。

    “那……你们的主，是谁？”

    萧晨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不知道……”

    两人齐齐摇头：

    “我们作为圣徒，是没有资格看见主的阵容，获知主的真实身份的。”

    “只有『圣使』，才有和主直接接触的资格！”

    萧晨微微眯了眯眼睛：

    对於这个结果，他並不意外。

    圣辉教感染派经营这么多年，甚至连这些圣者都几乎没暴露过。如果主的身份这么容易能知道，那就实在是有些太过小看他们了。

    “那么你们，具体有多少位圣者，多少位圣使？”

    萧晨如此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