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昨天看到江诚那张清俊矜贵、棱角分明的帅气面容之后，再看眼前这张满是岁月褶皱、神情浑浊的中年脸庞。

    更是让她浑身都透着不适。

    可现实容不得她半点任性。

    她死死攥着衣角，心里清楚自己如今所有的保研名额、实验室资源，还有心心念念的博士学位。

    都要靠自己的努力。

    一旦对方不保她，自己多年的心血便会尽数付诸东流。

    万般不情愿之下，她只能压下心底所有嫌恶。

    主动放软了姿态，比平日里还要温顺乖巧几分，乖乖依偎在对方身侧。

    周全见她今日格外乖巧听话，心中十分受用。

    随手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个细皮鞭，轻轻落在她身侧。

    看着隐忍低头的李子涵，低笑出声。

    “你今天倒是乖，也不拒绝？不过乔茵茵我见过她，确实是漂亮。”

    李子涵咬紧下唇，强忍着心底的屈辱与难受。

    不敢有丝毫反抗，脑海里一遍遍浮现出江诚帅气的模样，以此来勉强忍受眼前的难堪。

    “她啊，她有男朋友了，而且很有钱。。”

    周全笑了笑，毫不在乎的回道：“那又怎样？你知道我见她第一眼在想什么吗？”

    李子涵没说话。

    周全自己笑了，笑得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

    “我在想，这种女生，脸蛋长得跟瓷娃娃似的，身材还那么顶，那个腰站在操作台前面磨样品的时候，白大褂都遮不住。”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慢悠悠的，像是在品味什么东西。

    “我就想知道，她那种女生，脱了白大褂之后，是什么样子的。”

    李子涵的手指攥紧了，非但没有觉得哪里不好，反而眼睛里面透出一丝的光亮。

    如果乔茵茵也能跟你一样，那她们就是一样的人。

    周全没注意到她的表情，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我告诉你，像她这种女生，我见多了。一开始清高得很，给脸色、摆架子，觉得自己了不起。但是呢...”

    “只要我开了口，她敢拒绝？实验室的设备、课题组的资源、毕业的论文、保研的名额，每一样都是我手里捏着的。她一个本科生，拿什么跟我斗？”

    李子涵低着头，嘴唇抿得紧紧的。

    周全转过头看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你信不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她就会跟你一样，乖乖地趴在这里”

    李子涵的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但她不敢表现出来。

    她甚至挤出了一个笑。

    “那你可要抓紧了。她那样的女生，可有不少男人追。”

    周全笑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追？追有什么用？”他松开李子涵的下巴，往后一靠，语气里全是得意，“我要的是她主动来找我。等我把她身边的资源卡死，把她的课题卡住，她自然会求到我头上来。到时候...哈哈哈哈”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像是在想象那个画面。

    “到时候她站在我面前，穿着白大褂，眼眶红红的，跟我说‘帮帮我’，你说，那个画面，美不美？”

    李子涵没有说话。

    她的指甲陷进了掌心里。

    周全看了她一眼，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怎么？吃醋了？”

    “没有。”。

    “放心，就算她来了，你的位置也不会动。”周全的手从她脸上滑下去，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黏腻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温柔，“你们俩一起，多好。姐妹同心，互相也有个照应。”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

    很快细细碎碎的声音响起，两个人瞬间就变成了打码的状态。

    两人的姿态愈发亲昵。

    周全一边安抚着她，一边承诺着会再给她争取更多的资源。

    两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隐秘世界里。

    丝毫没有察觉，他们的不堪与龌龊就要被发现。

    很快，办公桌一角的电脑，屏幕处于息屏状态，可顶端的摄像头，却悄无声息地亮了一个微弱的红点。

    像是一双隐秘的眼睛，将办公室里的一切，都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一间不起眼的小店内。

    灯光昏暗，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正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进度条一点点推进。

    最后定格在“连接成功”四个字上。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低声嗤了一句：“嘿嘿嘿，搞定。”

    点开实时画面，屏幕上瞬间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