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是从背后袭来的攻击,他也能轻易躲过,就像是脑后长了眼睛一样。
“就这点程度吗?”不久后,西索的双眼隐隐流露出失望之色,“那就该轮到我了。”
说着话的同时,他突然向着面前速度快得只剩虚影的玲伸出手,仅仅这一下就抓住了高速运动中的玲,拽着她的手腕强行将她静止下来,然后抬脚一踹。
被击中腹部的玲倒飞了出去,一路砸碎几个破旧的木箱,撞在墙壁上,反身滚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捂着肚子,玲的眉头紧紧蹙起,身体几乎弯曲成一只虾米,重重咳了几下后,她猛地侧头吐出一口鲜血。
双手撑着地板,玲努力了好几次后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唇角不停流出血液,她随手擦了一把,见擦不干净也就算了,费力地挪动颤颤巍巍的双腿,面朝西索站好,再次摆出攻击的姿势。
两个人的差距太大了,仅仅在速度和感知上有一点可取之处的她对上西索,就像是小鸟对上猛虎,你啄人家一口,人家不痛不痒,人家打你一巴掌,你就差点半身不遂。
“轻松,太轻松了!”对面的西索皱起眉,面露厌烦之色,“我对烂苹果可没什么兴趣。”
说着,他将手里抓着的黑猫往后一扔,黑猫翻滚着飞向十几米外的高空,这一下摔下来不死也残了。
望见这一幕,玲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已经挤不出半点力量来的身体硬是踏出一步,却怎么也走不出下一步,手掌不知何时握成拳头,还没收回去的爪子插进手心,刺出五个血洞。
怎么办?救不了,我救不了!
丝丝缕缕绝望和痛苦慢慢爬上她的眼眶,溢成点点泪水,下一刻,她眸子一颤,所有浓烈的情绪骤然定格在瞳孔深处。
斑驳的金色光线里,被甩到抛物线最高点的黑猫突然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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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位穿着修身黑西装,外罩黑大衣的猫耳少年。
遵循重力往下掉落的少年不对劲地呈现头下脚上的姿势,额前刘海撤开,露出白皙的额头,一只眼睛被绷带包裹住,因为全身血液倒流,他的脸部渐渐氤氲出团团粉色,但这似乎没有影响到他一丝一毫。
脸上暴露出来的另外一只眼睛,眼神很冷静,冷静到堪称冷酷的程度,好像一点也不担心眼下自己危险的处境。
黑色大衣从他的肩头滑落,挡住部分身体,若隐若现间,她看见少年绑着绷带的手里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那是……?
一把黑色手枪!那竟然是一把无论方位怎么改变,枪口始终对着西索的手枪。
以危险姿势自由落体的少年瞄准了西索,他握着枪的手稳得不可思议,盯着西索的眼神也冷静得不像一般人。
“为什么这个世界没有人能给我一点惊……”
砰!
他开枪了。
一朵血花应声绽放。
西索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低下头,胸口靠近心脏的部位出现一个细小的孔洞,暗红色的液体迫不及待地流淌出来,几乎染红了半边身体。
身体晃了晃,西索回过头,一高一矮两个人站在距离他大概十来米远的地方,高个子有着一头朝天空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