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垂下眸子,纤长的睫毛若蝶翼般颤了一颤,遮住眼底的神色,神态微妙地看起来有点忧郁。
顿了一下后,略过她当时看见了什么,他继续说道:“她是趁着五条先生你去上课的时候过来的,但还没等她问出问题,下课铃声就响了,情急之下,脑子一时糊涂就带着我一起逃之夭夭了。”
望着太宰线条沉郁的侧脸,五条悟顿时想起自己当时干了什么好事,一时之间心里莫名生出一股负罪感,一个想法也油然而生——难道玲同学是以为他有什么特殊癖好,所以出于一时义愤才带走黑猫的吗?
“接着说回上一个问题,”注意到他不敢置信的神色,太宰半阖着的眸子里涌起一丝笑意,嘴角也隐蔽又俏皮地翘起来一点,“玲带着我,既不敢往自己家去,也不敢回头去找你,那么她会去哪里呢?”
“人类在慌不择路的情况下往往会选择潜意识认为安全的地方。”
“自认为去的那个地方没有人会找到,说明那个地方她以前经常去,很熟悉那里的情况,在她的认知里,那里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基地。”
“这说明这个地方确实少为人知。”
“周围也没有什么出名的建筑物,因为我有特意观察,一路上所有建筑物都是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人气,显而易见的不出名,所以西索肯定不是来旅游的。”
“在昨天看到的电视里,主持人告诉我们西索正在筹备一场以死亡为代价的赌局。即使死亡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这场由他自己主持的活动,他自己至少会保持一定程度的重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可能出于无聊或者别的什么大不了的理由出现在这里。”
“所以他是目标明确地出现在这里。”
“至于为什么说是来找我的,听我说了这么多,你们应该很简单就能猜到吧,我就不继续详细解释了。”太宰恹恹地半阖眸子,语气越来越低沉。
他不是很喜欢同别人解释一大堆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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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以上这些,至少有一半都是在胡扯。
用排除法做出推断,一般只有在掌握了所有可能性的时候,但这个世界对太宰来说还很陌生,他不会在自己没有掌握全部情报的情况下做出这样轻率的推断。
所以他刚刚说出口的才是,他有一个大概还算不上证据的理由。
不过,这点糊弄糊弄其他人也足够了。
光看另外两位听众的表情,太宰也知道,他们相信了他这番说辞。
确实,纲吉听完后就在心里直呼妖怪,他还没忘记刚刚太宰当着他的面变身给他带来的冲击,这会儿直面另一重冲击,不由自主地就把太宰和妖怪一词联系起来。
各种意义上,都是一种对他的称赞。
至于另外一位听众嘛,到底是久经历练的成年人,即使惊讶也不会直白地表现到脸上,但那些不明显的微表情还是躲不过太宰的眼睛。
总之,两人都顺利地接受了这个理由,并认可西索是来找太宰的。
原因如何不好说,但这个结论倒是没什么问题。
五条悟垂下眸子。
是因为这家伙自身的特殊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