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就是:“我突然能听懂猫的语言了?”
“嗨嗨~”五条悟举起手摇了摇,“你的五条老师也能听懂哦!”
“五条老师你别在这个时候卖萌……”纲吉扶了扶额,突然扭过头去,“等等,他们好像既听不到我们说话,也看不见我们?”
为了验证这个猜测,他特地走到右耳面前,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对方果然像是没见到他一样,仍然在和左耳对话。
“不只是这样,”纲吉转过头去,就见五条悟毫无阻碍地把手伸进了左耳的身体里,在里面上下探了探,随后又拿出来,“对于我们来说,他们不是真实的,是一种虚影。”
“啊?”纲吉摸了摸后脑勺,也学着他的样子试了一下,得到的结果和五条悟一样,“为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的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片刻后,想起什么似的,扭过头去看五条悟,“欸,太宰君呢?他在哪里?他没和我们一起吗?”
五条悟突然奇怪地笑了起来,自己给自己配了一句出场音乐,“当当当当~”
伴着这个bg他从兜里掏出来一只团起来的黑毛球,像是献宝一样双手捧起递到纲吉面前,“看,太宰就在这里。”
纲吉愣是第一眼没看出那是一只猫,下一刻有关黑猫和黑毛毯的记忆全部回流,他才认出来,但旋摸了半天也没从一团漆黑里找见小猫咪的正脸。
“太宰君他……”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又变回去了是吗?”
“在那声惨叫出来的时候变的,估计是到时间了。”五条悟解释了一句,去摸黑毛球的脑袋,被尖耳朵‘打’了一下。
看着仍然闭着眼睛的黑猫,他的嘴角弯了弯,“本能反应吗?”
“对了,那个惨叫的人是谁啊?”纲吉一脸疑惑,“我们现在的境遇会不会和他有关系?”
闭上眼睛,他开始回忆,虽然只看了一眼,但他还记得那个人大概长什么模样。
具体的样子他说不出来,因为那张脸被一团混杂在一起的负面情绪腌得透透的,一眼望去,只瞧见几乎喷薄欲出的悲伤、痛苦、愤怒……,剩下的如同一张抽象派画作底下的白纸,给人的印象极其淡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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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那个人的眼睛,则是这张画作里最为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的眼睛又大又圆,是大海一般的深蓝色,配着那张犹带稚气的脸,纲吉直觉应该很漂亮,但那人的眼睛睁得太大了,睁得眼眶就像是要裂开了一样,里面湛蓝色的瞳仁紧缩成一条细线,两边眼角都挂上了一抹刺眼的红。
那抹红色蜿蜒着,蜿蜒着,在那张脸上画下两条细细的血线。
右边血线截至在脸颊中部,因为有一只手阻碍了它的去势,那个人两只手狠狠地抓在脸上,左手在眉角处,右手在右半边脸颊的颧骨部位,五指都成爪状,指尖染上了点点猩红。
他的嘴巴也张大到了极限,一想到这里,那道悲痛愤恨至极的声音,仿佛又出现在耳边,不停地回荡,纲吉从来没有想过人类的发声器官竟然也能喊出那么痛苦的声音,犹如从黄泉返回现世的怨鬼吼叫。
皱了皱眉头,他让自己不去回想那道声音,否则逐渐泛起的酸楚感一定会击溃他的心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