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之处,于是奥丽芙也就平静下来。主要是蜜蜂这个词让她紧张。有点太疑神疑鬼了。
好在惊魂甫定的模样不用装,奥丽芙笑笑说:“谢谢,我确实挺怕蜜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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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没有宴请时,奥丽芙常和库珀父女一起吃晚饭,但是今天伊迪丝不舒服,奥丽芙便也在自己房间独自用餐。饭后,她在桌前翻开笔记,看了一会儿,又开始思索四个人的性格。无意中,她向胸前一摸,却摸了个空:挂在脖子上的盒子挂坠不见了。
奥丽芙惊慌地站起来,将全身上下翻了一遍。挂坠是金的,成色不算好,但它宝贵并非由于它的表面价值,而是因为放着父母的照片。
她仔细回忆:下午打网球的时候,觉得帽子碍事,可是淑女运动时也不能摘掉帽子,为了尽可能“轻装”,第一局结束后,她悄悄把项链解下来,放在裙子兜里,打完球立即就戴上了——确实戴上了,她记得那个动作。是不是那时没扣好搭扣?若如此,项链一定是掉在网球场附近。
奥丽芙立即下楼去找。天已经半暗了,灰蒙蒙的,她向酒店门卫借了盏灯提在手里,沿着灌木中的石子小路走向网球场。
这是个美好的夜晚,空中浮着甜香的气息。虽然和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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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许多地方,但奥丽芙的大部分知识,仍是由书本上来的,或者说,她觉得印在纸上的才值得记住。白天,她的植物学知识足够辨认五十多种草木,可是书上只有图画没有香味,眼下,她可就说不出究竟是哪种花这么讨人喜欢,她只是不自觉地深深呼吸。
突然,有喁喁细语声从树丛后传来,听不清在说什么,是个女孩,可能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女仆向好友偷偷抱怨并接受安慰。
奥丽芙不想换条路绕过去,何况,迟早要打扰她们的,她加重了脚步,咳嗽一声。细语声立即止住。“有人在那儿吗?”奥丽芙礼貌地问。
一个黑影箭一般窜出去,又一个灰蒙蒙的白影子鸽子般飞快扑到奥丽芙面前。
伊迪丝停下步子,微微喘着气说:“我有点头疼,出来散散步,这就准备回去。”
伊迪丝是个感染力很强的女孩,她大笑时,看到的人会突然想起几件开心的事,她哭泣时,周围的人便禁不住难过。这时,伊迪丝紧张的面容和急速的语调使奥丽芙也有点着慌,她不好意思再向后张望,把那个黑影子看清楚,赶忙解释说:“我的项链不见了,恐怕是打球时掉在这里了,我来找找看。”
“恐怕不好找吧,你跟贝斯特先生说一句,他会让清洁工明天早上来找。”
“我先看看,如果没有,我就这么办。”奥丽芙说。
“我不能帮你了。晚安。”伊迪丝向奥丽芙点点头,急急忙忙跑回去了。
伊迪丝为何要悄悄和人见面?不管她想和谁交朋友,库珀先生都会大大方方把对方请到家里。不知怎的,奥丽芙直觉跑走的黑影子是四人里面的一个。那就怪了,白天刚刚见过,以后也还有大把见面机会,有什么事这样着急?——肯定是范德梅尔或Z伯爵,小默顿绝无黑影那么轻便的动作,而德·雷斯托是个腼腆的青年,不大可能背着人……
想到刚才伊迪丝脸上明明白白显出羞愧的神情,奥丽芙不再猜测了,她觉得发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