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底下,锁骨处多了圈刚醒来时还没有的新鲜牙印。
他有些无奈,但也没多说什么。
可能亚当斯床上的癖好就是这样吧。
想想亚当斯的做饭水平,这点小癖好他还是愿意接受的。
亚当斯身上穿着韩焰昨天穿的短袖,幸亏韩焰喜欢穿oversize的,在亚当斯身上倒也还算合适,不怎么突兀。
“亚当斯,我饿了。”
从昨晚一直到十五分钟前都在做着高强度有氧运动,不饿才有鬼了。
“想吃什么?吃清淡点的吧。”
亚当斯牵着韩焰朝停车场走去。
“Yucha吧,想吃虾饺了。”
“好。”
喝茶喝到一半,韩焰才想起来昨晚没回家这事忘了跟周芳蓉他们说,问了亚当斯结果对方说奶奶已经知道了。
他抿了口茶,面露好奇:“你啥时候跟奶奶讲的啊?”
亚当斯给他盛了碗皮蛋瘦肉粥放到面前,解释道:“昨天出门前我跟奶奶说可能会很晚回来,她让我们干脆在外面住一晚,省得来回赶了。”
韩焰总觉得周芳蓉其实已经看出了些什么,他瞄了眼旁边摆着的玫瑰花,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船到桥头自然直,还是吃饭要紧!
韩焰喝了口粥,又夹了个虾饺咬了一口。
嗯,好吃!
亚当斯见蒸笼空了,喊住推车的服务员,又要了两笼虾饺。
吃饱喝足的韩焰顿时满血复活,本来隐隐作痛的某处似乎都没那么疼了。
他拉着亚当斯在唐人街晃悠了半天,顺便囤了几瓶万用老干妈,准备到时带回农场吃。
不过这几瓶老干妈后来在农场并没有派上用场,毕竟有亚当斯那一手好厨艺在,哪儿轮得到他可怜兮兮地吃老干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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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焰抱着捧玫瑰花走在大街上,身旁还跟了个人高马大面容英俊的男人,不得不说这场面着实挺容易惹人遐想的。
但大家似乎已经司空见惯,因此倒也没收获什么奇怪的目光,偶尔还有几个路人和他们擦肩而过时友好地送上祝福。
韩焰出于礼貌感谢了回去,亚当斯的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双眼都亮晶晶的。
“亚当斯,去打台球吗?”
韩焰路过一家台球厅时来了兴致。
亚当斯对上韩焰兴奋的眼神,神色黯淡了几分,抿了下唇。
“我不会打这个。”
亚当斯觉得自己挺扫兴的,他太无趣了。
谁料韩焰毫不在意地勾住他的脖子,扬唇笑道:“那正好,哥今天就教教你呗。”
亚当斯发现韩焰很喜欢在他面前自称哥,尽管他俩其实就相差两个月,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地下台球厅人声鼎沸,韩焰跟前台聊了两句,要了间独立包厢。
韩焰将玫瑰花放到沙发,解开袖口,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管。
“一点儿台球都不会?”
“嗯,第一次打。”
“行,那就教你最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