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不少小妖怪都被吸引了过来。

    就在这时，甜甜忽出奇招，拿起了自己摊位上的白纸和水彩笔塞到了霍霍怀里，“你不是会画画吗？画一点吧。”

    霍霍想了想问道，“是要给买东西的同学送画吗？”

    “当然啊，”甜甜的格局彻底打开了，“不过除了这样，你还可以直接卖画！”

    霍霍睁圆了眼睛，犹豫道，“但是刚才老师说的是让我们卖这些东西啊。”

    “哎呀，”甜甜一把拍在他肩上，把她今早从妈妈那里听到的成语活学活用，“你做事不要这么畏首畏尾的。”

    “……畏首畏尾是什么意思？”

    甜甜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她妈妈在用这个成语批评她爸爸，于是胡编乱造道，“就是你见了一条蛇，不要同时害怕它的脑袋和尾巴，不然就会被咬。”连故事情景都一起编造出来了。

    霍霍似懂非懂，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很快被她催促着拿起了画笔。

    于是霍霍的这个摊位就变成了合作经营模式。

    甚至他在不知不觉间被“谋权篡位”了，货币全都被甜甜攥在手里，商品也尽在她的掌控之中，他还要不断听从她的安排画出客人想要的图案，忙得头都抬不了。

    江初月把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笑得不行，转头对何年道，“你还真别说，他俩的那个‘孩子’要是真生出来了，他俩确实能把孩子养得不错。”

    而由于甜甜的这种舍己为人的精神和大包大揽的行为，当日营销冠军显然花落这对“家长”的摊位上。

    “算是谁也没赢吧？”江初月看着马怡天塌了一般的表情，并不占她便宜，“霍霍是和甜甜一起卖的，还自己添了东西。”

    马怡就立刻欢呼着道，“我就知道园长最好啦。”

    好在江初月有提前的准备，销冠的奖品并不唯一，她发给了霍霍甜甜和因为单干屈居第二的维维，声明他们都是第一名，其他的参与奖更是应有尽有。

    颁发完了奖品之后，江初月还邀请了几个小妖怪来对自己这次的战绩进行总结。

    几个第一名肯定是要总结的，而除了他们之外，江初月还挑了支出收入基本持平的小妖怪和亏本的小妖怪。

    不过，他们虽然亏本，手里往往还有一些货币，但这是因为所有小妖怪购买货物的成本都被幼儿园抹去了。

    可以说，亏本的小妖怪各有原因。有的是跑到别人的摊位上暴风扫购去了，有的是定价低于进价，还有的是全程都跑到一边玩去了，根本没卖出几个东西。

    而在这次游戏性质更浓的跳蚤市场之后不久，幼儿园又举办了第二次真正的活动。

    因为涉及到钱财，这一次家长们都来到了学校和小妖怪们一起售卖真正的商品。

    不少家长都做好了孩子胡乱定价和三心二意的准备，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的孩子弄得头头是道，比预想之中表现得优秀很多。

    “这就是第一次市场的意义了。”这回老师们也参与了进去，作为潜在顾客在各个摊位中闲逛，江初月有点得意地对身旁的何年这样说。

    因为这回的商品都是千真万确从小妖怪家里拿出来卖的，江初月逛着逛着还真的有想买的东西，比如说亮晶晶的可爱手链和月亮造型的小夜灯。

    结果她要付款，没等家长说话，被看中商品的小妖怪立刻说道，“老师，我送你！”

    接着就积极地拿出一个非常漂亮的袋子把东西装了进去塞给她。

    江初月万万没想到自己没收过家长的礼，反倒开始收起了小妖怪的礼。

    她当然不能白要孩子的东西，但小妖怪怎么也不肯收钱，还机智地藏起了自家的收款码。

    身上多年不带现金的江初月没有办法，只能放弃了手链和小夜灯。

    结果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小妖怪愣住了，接着就开始嚎啕大哭。

    家长哭笑不得，把她搂在怀里哄。

    而远去的江初月和何年并不知道身后的连锁反应。

    这回江初月再也不敢对任何东西表露出明显的喜爱了，却还是有不少热情的小妖怪直接从摊位上薅起自己最满意的东西硬要送给她。

    江初月只能落荒而逃，拉着何年躲进了教室里。

    刚在教室里坐了一会儿，江初月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算是理解为什么以前的皇帝都那么喜欢南巡了。”

    “都不用横征暴敛，底下的人抢着送礼啊，这谁能拒绝。”

    何年也笑，结果还没等他开口，教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了，慌里慌张的马怡和面无表情的马懿一起跑了进来。

    “太可怕了，”马怡大口地喘着气，“他们什么都想塞给我！”

    江初月和何年对视一眼，在马怡不解的目光中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