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一声惨叫,立柜都扶不住,直接跌坐在地上。
何美赶紧起身凑上前去:“哎呀对不起啊,没想到会把你吓成这样。”
她说着呸了一声,抹了一把嘴角,拧着眉头回头对胡翊风抱怨:“你确定这个人造血真的可食用吗?怎么有点苦。”
池易已经被吓得想翻白眼了……
被这出闹剧一搅合,大家一时都有点吃不下饭,商量了一下,决定干脆就在这儿把第二幕剧情过掉,一会儿吃着早饭复盘,还能省出时间给大家补觉。
住在东别墅的三个人没带服装,干脆常服出演。
胡翊风和池易的衣服都堆在一楼沙发上,连上楼都省了,三两下套上就成。
最后池易带上僧帽,何美帮胡翊风把剑客发髻带上,簪子一插,造型完成,第二幕开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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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凌晨,柳依依与阿沥相约来到云绮屋外。
柳依依习惯在丑时末寅时初行动,此时天光将明未明,天地混沌迷蒙,人睡眠正酣,虫鸟却已经逐渐苏醒。
昏沉的天光能模糊掉人的踪影,虫鸣鸟啼又能遮盖住细微声响,正是行动最佳时机。
暴雨已于昨夜停了,空气里有雨后泥土的味道。
她留了阿沥守在身后望风,自己则绕着云绮留宿的屋子查看一圈。
盛夏时节,哪怕是大雨过后的夜里,暑气也有些难耐。如果云绮为了疏散暑气开了门窗,她就可以直接潜入房中,省去不少力气。
然而让柳依依失望的是,这房间门窗紧闭,没给她留一丝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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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西域气候炎热,看来此言不虚,不然这云绮怎么如此耐得住炎热!
她一边想着一边行至窗外侧耳静听,屋内毫无动静,她推测云绮已经睡熟,便从袖袋中掏出一根弯弯曲曲的银丝。
柳依依为盗数年,对各式窗门结构了如指掌。像寺庙中的门窗,结构都是最简单的,只要她在窗户纸上戳个小孔,银丝伸进去挑了窗栓,就能从外面将窗户轻易打开。
只是这招只能她用,阿沥这几年身材愈发高大,钻窗户越来越困难。为了让徒弟自立门户之后还能继续干这一行,她最近一直在研究银丝撬门的良方。
她贴着窗棂细细端详,只见这窗户纸上没有一处破损,其上还落了薄薄一层灰,唯独中间位置有一处小指甲盖大小的地方没有灰尘,纸面还微微褶皱起毛,似是有些润湿的痕迹。
柳依依想起昨夜的大雨,有些纳闷怎么这屋檐伸出这么多还是没能挡住这一滴雨落到窗户上。
对于贼盗来说,不留痕迹是要义之一。若是窗户纸上原本就有空洞缺口,她便可借原本的缺口将银丝伸进屋里。
可惜并没有。
既然如此,就只得全然靠自己了,她轻叹口气,小心地将银丝伸到窗户前。
银丝尖端正要钻破窗户纸的时候,她听到阿沥的声音,“有人出来。”
此时院中几个屋子都还是黑着灯,根本没有人醒过来的迹象,但阿沥的听觉一向敏锐,从没出过错。
柳依依心下啧了一声,迅速将银丝敛在袖中,向他挥了挥手,两人一